項目？”
“沒有。萬匯廣場是最大的，體量大概是濱江天地的三分之一。”
她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我需要一個項目技術總監，專門對接濱江天地這個項目。方哲能力夠，但他同時還在跟兩個項目，分身乏術。你有興趣嗎？”
我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從房產中介到瑞恒集團的項目技術總監，這跨度比我昨晚從肇事者變成救場英雄還大。
“你不查查我的**？萬一我是瞎吹的呢？”
“昨晚散了之后我讓人查過了，元和設計院的離職記錄、你參與的項目清單、甚至你的畢業設計指導老師是誰，都查了?！?br>她說得理所當然，我后背一涼。
這女人辦事，比她開車還猛。
“答應之前有幾件事說清楚。第一，這個職位是項目制，濱江天地完了就完了，后續看表現。第二，年薪30萬，項目獎金另算。第三，下周一入職，你現在那邊該辭就辭?！?br>年薪30萬。
我在中介公司一年到頭，連零頭都賺不到。
“還有一件事?！彼D了頓，“昨晚的事，到此為止。進了公司，沒人知道你是怎么來的?！?br>這句話我聽懂了。
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技術總監是在地庫撞車時撿來的。
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因為撞了老板的車才進的公司。
“明白?！?br>“去找張悅辦入職手續。下周一之前，把濱江天地的方案從頭到尾吃透?！?br>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
“沈總。”
“嗯？”
“那輛保時捷的維修費，你說的是……”
“你不是有承諾書嗎？”
我張了張嘴。
她低下頭繼續看電腦，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
“關門?！?br>我出了辦公室，張悅已經在走廊等著了。
“辦公位在18樓，我帶你去看看?！?br>電梯里，張悅忍不住說：“你知道嗎，我跟沈總三年了，她從來沒有這么快做過**決定?！?br>“大概是我便宜。”
張悅瞪了我一眼，沒搭話。
18樓是技術部的地盤。
一出電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迎面走過來，手里夾著一疊圖紙，看到張悅先是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張，這是？”
“方經理，這是沈總新招的項目技術總監，蘇野。下周一入職，專門對接濱江天地?！?br>方哲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技術總監？空降的？”
張悅沒解釋更多，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方哲的目光變得微妙。
“歡迎啊，蘇總監。不過濱江天地的方案我跟了三個月，里面每一根管線怎么走我都清楚。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br>話說得客氣，但語氣里那股子不服，我聽得清清楚楚。
“一定多向方經理請教?！蔽艺f。
方哲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張悅等他走遠后小聲說：“別介意，方經理以為這個位子是他的。”
“沒事，換我也不舒服?！?br>她領我到一個靠窗的工位，旁邊放著一套嶄新的辦公用品。
“這是你的位子，電腦密碼和內部系統賬號明天發你郵箱。”
我坐下來剛摸了一下椅子，工位對面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抬起頭，打量了我兩眼。
“新來的？”
“嗯。”
“哪個學校畢業的？”
“普通一本?！?br>她“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畫圖，嘴里嘟囔了句：“那還行?！?br>我正想說什么，口袋里手機震動了。
趙凱發來的消息：你下午跑哪去了？今天的客戶跟進表還沒交。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打了四個字——
我辭職了。
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個問號。
我沒再回復，把手機揣回口袋，打開面前的項目方案冊，翻到第一頁。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再是那個業績墊底的房產中介。
周一一早，我提著一個簡單的公文包走進了金融大廈。
電梯里遇到了幾個瑞恒的員工，彼此打量了一下，沒人認識我。
到了18樓，工位上的電腦已經開了。我剛坐下，對面馬尾辮女孩又抬起頭。
“你真來了？我以為你是周五來逛逛的?！?br>“為什么這么覺得？”
“上個月也來了一個，參觀完就沒影了。這里壓力不是一般的大?！?br>她叫林可，是技術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