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項又能省出八個百分點。加起來，10%綽綽有余。”
包廂里忽然安靜了。
然后是沈清晚的掌聲，****，響個不停。
我心里暗叫：這掌聲也太會選時間了。我絞盡腦汁準備的東西就這么一點，再晚打一秒我恐怕得開始念經了。
周老露出滿意的表情。
“現在的年輕人，不簡單啊。沈總手下真是沒有閑人。那我就期待咱們合作愉快了。”
顧承遠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
他的助理湊過去低語了幾句，顧承遠起身告辭，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記住了。
不是不甘心，是記恨。
出了酒店，雨還在下。
沈清晚站在門廊下，對女孩說了幾句交代后續的話，然后轉頭看我。
“你不是搞銷售的吧？”
我愣了一下。
“我是搞銷售的。房產中介。”
“做了多久？”
“三年。”
“之前呢？”
“之前在一家建筑設計院干過兩年，后來院里裁員，我就轉行了。”
她沒說話，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明天下午兩點，來瑞恒集團找我。不是叫你賠錢，有個事想跟你談。”
說完她拿出手機叫了一輛車，頭也沒回地走了。
女孩還站在原地，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我。
“你運氣真好。”她小聲說了一句，然后小跑著跟了上去。
我站在雨里，手里捏著那張承諾書和名片。
運氣好？
我剛撞了一輛保時捷，被迫冒充技術經理差點當場**，現在渾身都是冷汗，襯衫濕透了貼在后背上。
但嘴角確實忍不住往上彎。
那幾十萬，不用賠了。
我回到地庫取車，路過那輛被扎癟了輪胎的保時捷Cayenne時，忍不住拍了拍我飛度的引擎蓋。
“今天你立了大功。”
第二天一早，公司照常開晨會。
我們組長趙凱把上月的業績表啪地一聲甩在桌上。
“蘇野，連續兩個月墊底，你自己說說怎么回事？”
我沒吭聲。
隔壁工位的劉杰嘿嘿笑了兩聲：“組長，人家蘇野是設計院出來的高材生，賣房子這種事太掉份兒了。”
幾個人跟著笑。
趙凱敲了敲桌子：“笑什么笑。蘇野，這個月再墊底，你自己收拾東西。”
我點了點頭，沒反駁。
十點半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是昨晚那個女孩的聲音。
“蘇野先生嗎？我是瑞恒集團沈總的助理張悅，沈總讓我確認一下您今天下午兩點方便嗎？”
“方便。”
“好的，到了之后直接到前臺報我的名字就行。”
掛了電話，劉杰湊過來。
“誰啊？女的？聲音挺好聽。”
“客戶。”
“你還有客戶？”
我沒搭理他，打開電腦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中午沒吃飯就出發了。
瑞恒集團的總部在市中心的金融大廈，整整占了三層。我站在大廈樓下仰頭看了兩秒，整了整領帶，走了進去。
前臺是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女孩，妝容精致。
“你好，我張張悅。”
“請問您是？”
“蘇野。”
前臺女孩打了個內線電話，不到一分鐘，張悅就從電梯里出來了。
她今天換了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看起來比昨晚精神多了。
“蘇先生，跟我來。”
電梯直上22樓，走過一段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盡頭是一間獨立辦公室。
門沒關，沈清晚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看電腦。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發扎成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和昨晚那個從保時捷下來的冷艷女人完全不同，多了幾分利落和干練。
但一開口，還是那個味道。
“坐吧。”
我在她對面坐下，張悅倒了杯水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你之前在哪家設計院？”
“元和建筑設計院。”
“做了什么項目？”
“主要做商業綜合體和寫字樓的方案設計，參與過錦州路的萬匯廣場和高新區的科創中心。”
“為什么走的？”
“院里業務收縮，裁了一批人，我資歷最淺，第一個走。”
她翻了翻桌上的一份文件。
“昨晚你說的那些材料替換方案，是現場想的？”
“大部分是翻你們方案的時候邊看邊想的，有一些是以前做項目積累的經驗。”
“你做過類似規模的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