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包，眼神異常平靜、冷淡，“我不但要重新考慮和顧氏的合作，我還會重新考慮和你們顧氏的聯姻。”

“周晚寧！”

我轉身就走。

宋雨柔直接撲在我面前，跪下了。

“周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您！您要罰就罰我吧——”

“求求您千萬別終止合作！那是顧氏上千人的心血，是顧總一直盯著的項目，他為了這個項目熬了多少個通宵您知道嗎？您怎么能因為我一時的錯，就毀了這么多人的努力？”

“我求求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您讓我辭職，讓我離開京都，讓我怎么樣都可以！”

她跪在那里，哭得渾身顫抖。

一個為了項目、為了公司、為了顧總，甘愿犧牲自己的好女孩。

多么感人的畫面。

“你都知道是你不好了，怎么還有臉跪在我面前惡心我的？”

“是為了讓你自己看起來更礙眼嗎？”

宋雨柔連哭都忘記了演了。

我嗤笑一聲，繼續開口。

“還是你覺得，當著顧時硯的面跪下來求我，能更顯得我仗勢欺人、你楚楚可憐？”

“你要真為他好，就應該遠離這個男人，而不是一次一次的貼上來。”

宋雨柔臉色白得像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這叫越界，叫覬覦。拿著八千塊的工資，操著當顧**的心——”

我把宋雨柔的心思都直白攤在眾人面前。

她一時之間羞辱至極，直接撲倒在地上，哭得抽搐。

顧時硯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開我，摟住宋雨柔。

“周晚寧，你說夠了沒有？”

“非得這么**誅心嗎？”

“她有什么錯？”

我**被撞疼的胳膊，緩慢開口，“你說得對，她沒錯，錯的是我，是我選錯了人。”

說完，我不再停留，直接快步離開。

我沒哭，甚至連眼眶都沒紅。

因為不值得。

助理小跑著追上我，大氣都不敢喘。

“周總，回公司還是回別墅？”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回公司。通知法務部、財務部、投并部負責人，半小時后一號會議室。”

助理愣了一下，“……三部門都叫？”

“對！”

我走進會議室，包往桌上一放。

“兩件事。”

“第一，和顧氏所有未簽合同的合作項目，即刻終止。”

“第二，已簽合同、正進行中的項目，全部啟動拆分清算。一周之內，我要看到完整的拆分方案。”

會議室里連呼吸聲都停了。

我靠在椅背上，“有問題現在說。”

財務部的負責人斟酌著措辭，“周總，目前和顧氏綁定的在建項目有七個，體量加起來超過兩百億。如果全部拆分清算，光是違約金和停工損失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我把筆往桌上一扔。

“我問你，這七個項目的核心技術，在誰手里？”

“在我們。”

“專利呢？”

“在我們。”

“供應鏈核心環節呢？”

“也……在我們。”

我點點頭。

“顧氏出錢，出地，出人。但技術是我們的，專利是我們的，供應鏈命脈也是我們的。”

“一旦拆分，他們要賠的不只是項目虧損——已經投入的人力物力、對上下游的違約賠償，全部壓在顧氏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