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剝掉無邊界感的曖昧
我拿起包,眼神異常平靜、冷淡,“我不但要重新考慮和顧氏的合作,我還會重新考慮和你們顧氏的聯(lián)姻。”
“周晚寧!”
我轉(zhuǎn)身就走。
宋雨柔直接撲在我面前,跪下了。
“周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您!您要罰就罰我吧——”
“求求您千萬別終止合作!那是顧氏上千人的心血,是顧總一直盯著的項目,他為了這個項目熬了多少個通宵您知道嗎?您怎么能因為我一時的錯,就毀了這么多人的努力?”
“我求求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您讓我辭職,讓我離開京都,讓我怎么樣都可以!”
她跪在那里,哭得渾身顫抖。
一個為了項目、為了公司、為了顧總,甘愿犧牲自己的好女孩。
多么感人的畫面。
“你都知道是你不好了,怎么還有臉跪在我面前惡心我的?”
“是為了讓你自己看起來更礙眼嗎?”
宋雨柔連哭都忘記了演了。
我嗤笑一聲,繼續(xù)開口。
“還是你覺得,當(dāng)著顧時硯的面跪下來求我,能更顯得我仗勢欺人、你楚楚可憐?”
“你要真為他好,就應(yīng)該遠離這個男人,而不是一次一次的貼上來。”
宋雨柔臉色白得像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這叫越界,叫覬覦。拿著八千塊的工資,操著當(dāng)顧**的心——”
我把宋雨柔的心思都直白攤在眾人面前。
她一時之間羞辱至極,直接撲倒在地上,哭得抽搐。
顧時硯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開我,摟住宋雨柔。
“周晚寧,你說夠了沒有?”
“非得這么**誅心嗎?”
“她有什么錯?”
我**被撞疼的胳膊,緩慢開口,“你說得對,她沒錯,錯的是我,是我選錯了人。”
說完,我不再停留,直接快步離開。
我沒哭,甚至連眼眶都沒紅。
因為不值得。
助理小跑著追上我,大氣都不敢喘。
“周總,回公司還是回別墅?”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回公司。通知法務(wù)部、財務(wù)部、投并部負責(zé)人,半小時后一號會議室。”
助理愣了一下,“……三部門都叫?”
“對!”
我走進會議室,包往桌上一放。
“兩件事。”
“第一,和顧氏所有未簽合同的合作項目,即刻終止。”
“第二,已簽合同、正進行中的項目,全部啟動拆分清算。一周之內(nèi),我要看到完整的拆分方案。”
會議室里連呼吸聲都停了。
我靠在椅背上,“有問題現(xiàn)在說。”
財務(wù)部的負責(zé)人斟酌著措辭,“周總,目前和顧氏綁定的在建項目有七個,體量加起來超過兩百億。如果全部拆分清算,光是違約金和停工損失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我把筆往桌上一扔。
“我問你,這七個項目的核心技術(shù),在誰手里?”
“在我們。”
“專利呢?”
“在我們。”
“供應(yīng)鏈核心環(huán)節(jié)呢?”
“也……在我們。”
我點點頭。
“顧氏出錢,出地,出人。但技術(shù)是我們的,專利是我們的,供應(yīng)鏈命脈也是我們的。”
“一旦拆分,他們要賠的不只是項目虧損——已經(jīng)投入的人力物力、對上下游的違約賠償,全部壓在顧氏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