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被老板抓去頂替逃跑的主播。
“今天賣不夠十萬，扣你半年績效！”他惡狠狠地威脅。
我冷笑一聲，坐到鏡頭前。
拿起美白霜：“家人們別買，這玩意爛臉，一股劣質香精味。”
老板在鏡頭外瘋了，指著我大罵要**我。
誰知彈幕炸了：“就喜歡說實話的！買它！”
銷量瞬間破百萬。
老板立刻變臉跪求我簽約。
我一腳踹開他：“抱歉，我剛注冊了個人賬號，不陪你玩了。”
01
“溫靜！給我滾進來！”
錢坤的吼聲穿透了隔音棉。
我推開直播間的門。
熱浪撲面而來。
補光燈烤得空氣扭曲。
當家主播娜娜的座位空著，化妝鏡前一片狼藉。
口紅斷在桌上，粉餅碎了一地。
錢坤的臉漲成豬肝色，太陽穴青筋直跳。
他指著空蕩蕩的椅子，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娜娜跑了。”
“你，現在就去給我播。”
我看著他，沒說話。
我是公司的策劃。
從選品、寫腳本到直播流程，都是我一手負責。
但我從不露臉。
錢坤指著我的鼻子。
“今天定的目標是十萬。”
“賣不夠，你今年的績效一分都別想拿！”
我心底冷笑一聲。
今年的績效？
上個季度，我做的方案爆了三百萬的貨。
慶功宴上，錢坤一杯酒沒敬我，只說娜娜辛苦了。
獎金，自然也沒我的份。
他把功勞全算在了娜娜頭上。
現在，娜娜拿著他給的功勞，跳槽去了對家。
他才想起我這個幕后黑手。
“聽見沒有？”錢坤又吼了一聲，幾乎把手指戳到我眼球上。
“聽見了。”
我平靜地回答。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這就對了，”他緩和了語氣，開始拍我的肩膀，“溫靜啊，我知道你最有能力。”
“這事你頂上，過去了，我給你漲工資。”
又是這套。
我點點頭。
“好。”
我走到那個空位上，坐下。
助理小妹戰戰兢兢地跑過來，想給我補個妝。
我擺擺手。
“不用了，直接開始。”
她看了錢坤一眼。
錢坤不耐煩地揮手：“聽她的，快開始！”
他退到鏡頭拍不到的死角，死死盯著我，像一條監視獵物的毒蛇。
我看到監視器上，紅色的“LIVE”燈亮起。
右下角的在線人數，從幾百個，慢慢跳到三千。
彈幕開始滾動。
“咦？今天怎么換人了？”
“娜娜呢？”
“這是誰？**的嗎？看著好憔悴。”
我拿起手邊第一件商品。
公司的主打產品，“雪肌煥顏美白霜”。
我擰開蓋子。
一股廉價的工業香精味沖了出來。
我對著鏡頭，把它湊近。
“家人們，下午好。”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去，帶著一絲沙啞。
錢坤在旁邊緊張地捏著拳頭，嘴里念念有詞：“對，就是這樣，介紹它，快！”
彈幕還在問娜娜的去向。
我沒理會。
我用手指沾了一點膏體。
“今天，我們不當大冤種。”
鏡頭外的錢坤，臉上的肌肉僵住了。
彈幕也停滯了一瞬。
“主播什么意思？”
“劇本嗎？”
我把那坨膏體在手背上抹開。
油膩，假白，根本無法吸收。
“這款美白霜，大家千萬別買。”
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世界安靜了。
錢坤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開，能塞進一個雞蛋。
助理小妹嚇得捂住了嘴。
彈幕炸了。
“？？？？？”
“我沒聽錯吧？主播不讓買？”
“**！這是直播事故？”
我看著鏡頭，表情沒有波瀾。
“它所謂的‘一抹即白’，就是工業增白劑。”
“用久了，皮膚角質層會變薄，爛臉是遲早的事。”
“這股味道，是最低劣的香精，聞多了頭暈。”
“成本五塊錢一瓶的東西，賣九十九。”
“誰買誰是傻子。”
我說完，把那瓶美白霜“砰”地一聲，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錢坤瘋了。
他沖過來，但又顧忌著鏡頭，在死角里跳腳。
他指著我，用口型無聲地咒罵。
“你！瘋！了！”
“我！要！封！殺！你！”
我沒看他。
我只看彈幕。
那一片“？？？”的海洋里，開始出現不一樣的聲音。
“**！這么敢說？”
“這主播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