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色風衣，長發披肩，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錄音筆——典型的記者裝備。
“你不用錄音吧？”陸深坐下，指了指那支錄音筆。
“放心，這不是采訪，是朋友聊天。”姜萊把錄音筆收起來，但筆記本沒動，“陸深，我們認識三個月了，你幫我避開了至少五次麻煩。”
“都是巧合。”
“第一次，你說‘今天別去城南市場’，結果那天城南市場發生了火災。第二次，你說‘周末別坐游船’，結果那天游船發動機爆炸了。第三次，你說‘別走高速’，結果那天高速上發生了連環追尾。”姜萊一條一條地數，“五次，每一次都精準到讓人害怕。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陸深沉默。
“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姜萊湊近了一點，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比如能看到未來？或者第六感特別強？”
“你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我當記者三年，最大的體會就是——這世界上的‘巧合’比人們以為的少得多。”姜萊靠回椅背，“你不說也沒關系。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那個肇事司機，被抓住了。他叫趙鵬，是秦氏金融的員工。秦氏金融你知道嗎？老板叫秦少游，表面上是正經商人，但我跟了他三個月，發現他在做非法集資。”
陸深的眉頭皺了一下。
秦少游。這個名字他沒在夢里見過，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名字不簡單。
“你跟了秦少游三個月？”他問。
“對。他最近在搞一個大項目，說是投資新能源，但我查到他的資金來源有問題。今天撞人的趙鵬，是秦少游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