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廢紙。
周一早上，葉**剛走進公司大門，就被技術部的小林叫住了。
"葉姐，你快去看看。"
"怎么了？"
"周總讓我們把十六號精華液的全部技術資料整理出來，說要給合作方做參考。"
葉**停下腳步："什么合作方？"
"就是那個月光美婦。周總說這是戰略合作的一部分。"
"他讓誰批的？"
小林撓了撓頭："周總自己批的。他說不用走研發部的流程，直接從技術部調檔就行。"
葉**站在走廊里，看著小林手里那摞文件。十六號配方的全部技術資料，包括原料配比、工藝參數、穩定性測試數據。每一項都是她帶著團隊做了無數次實驗才確定的。
"資料給了嗎？"
"還沒有。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先來問問你。"
"先壓著，我去找周總。"
葉**走進周明宇的辦公室。他正坐在轉椅上看文件，看到她進來，摘下眼鏡放在桌上。
"什么事？"
"十六號配方的技術資料，你讓技術部直接調檔？"
"嗯，白月那邊急著用，等走你們研發部的流程太慢了。"
"明宇，這些資料是公司的核心機密。你不跟我商量一聲就給出去？"
周明宇靠在椅背上："**，我是公司總裁，調自己公司的資料需要跟你商量？"
"我是首席研發官，技術資料歸我管。這是流程。"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周明宇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你是不是對跟月光美膚合作有意見？"
"我對把核心配方拱手送人有意見。"
周明宇皺了皺眉："什么叫拱手送人？這是合作，互利共贏。白月那邊也會給我們開放她的渠道資源。"
"她有什么渠道資源？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注冊資本五十萬。"
"你怎么查人家的注冊信息了？"周明宇的語氣變了。
葉**看著他："我查自己公司合作方的**，有什么問題嗎？"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周明宇先移開了目光，走回辦公桌后面坐下："資料的事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忙吧。"
葉**沒動。
"還有事？"
"十七號配方，我打算下個月再定型。"
周明宇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很快壓下去了："怎么又要推遲？你上個月說這個月底就能出來。"
"實驗數據有些波動，需要再驗證。"
"**，"周明宇的聲音沉下來，"你最近的工作狀態是不是有問題？十六號的后續優化方案拖了兩個月還沒交，十七號又要延期。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是做不出來，直說，我找別人。"
"你找誰？"
"白月手底下也有研發團隊，他們在抗衰領域做了不少探索。實在不行，讓他們協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葉**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周明宇沒有注意到。
"行，你定。"
她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遇到了公司的行政何薇。何薇是周明宇的秘書，平時對葉**不冷不熱。今天何薇看到葉**，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葉姐，周總上周讓我訂了兩張去海南的機票，下個月初的。一張是他的名字，另一張是白月。"
葉**看著何薇。何薇的表情有些復雜，像是糾結了很久才說出口。
"為什么告訴我？"葉**問。
何薇攥著手里的文件夾，避開她的目光："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您應該知道。"
葉**點了下頭："謝謝。"
何薇快步走開了。葉**站在電梯口，看著頭頂的樓層指示燈從八跳到七，從七跳到六。
她按了下行鍵。電梯門開了，里面空無一人。
她走進去，在關門的瞬間，拿出手機撥了那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
"喂？"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方教授，那個研討會的邀請，我接。用夏知微的名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好。名牌和資料我給你準備好。**，好久沒見你了。"
"嗯。"
"你那邊，還好嗎？"
"還好。"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葉**走出去，掛掉了電話。
事情在兩天后急轉直下。
葉**早上來到公司，發現實驗室的門鎖被換了。她的工卡刷不開，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