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區別。但用久了，可能會出現過敏反應。
葉**把瓶子蓋上，放到實驗臺角落里。
她拿起手機，翻到蘇檬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月光美膚的老板叫白月，是周明宇的大學同學。
發出去之后她又補了一句：大學同學，也是初戀。
蘇檬的回復來得飛快：你怎么知道的？
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打了另一行字：幫我查一下月光美膚的工商注冊信息。
十分鐘后蘇檬發來一張截圖。月光美膚，注冊資本五十萬，法定代表人白月，注冊時間去年九月。股東信息只有白月一個人。
去年九月。葉**記得很清楚，她的十五號配方完成定型是去年七月。兩個月后，月光美膚就注冊成立了。
巧得讓人發笑。
蘇檬又發來一條消息：你打算怎么辦？
葉**想了很久，回了兩個字：等著。
蘇檬發了一連串問號。葉**沒再回復，把手機鎖屏，塞進白大褂口袋里。
周六，周母來了。
葉**正在廚房切水果，聽到門鈴響，去開門。周母拎著一袋保健品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白月。
"媽，您怎么來了？"葉**讓開門。
"來看看你們。"周母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回頭喊白月，"小白，快進來，別客氣。"
白月抱著一束花進門，沖葉**笑了笑："姐姐好，冒昧上門了。路上碰到阿姨，就一起過來了。"
葉**看著周母和白月并排坐在沙發上，一個切橙子一個剝葡萄，熟絡得像母女。
周明宇從臥室出來，看到白月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白月，你怎么來了？"
"我來拜訪阿姨，阿姨非要帶我過來坐坐。"
周母拍了拍白月的手："小白多好的孩子，長得漂亮，說話又好聽。明宇，你們公司合作的事我聽說了，小白能力很強的，你們要好好配合。"
"那是。"周明宇在白月對面坐下。
葉**端著水果盤從廚房出來，在茶幾上放下。周母看了一眼她："**，你這穿的什么？大周末的在家也穿白大褂？"
"剛從實驗室出來，還沒換。"
"你看看人家小白，"周母指了指白月身上的碎花連衣裙，"人家也是做生意的，一樣忙，但人家收拾得多利索。女人家，不能整天跟個做實驗的機器似的，要有女人味兒。"
白月趕緊擺手："阿姨，**姐姐是搞研發的，太厲害了，我可比不了。"
"研發有什么用？"周母挑了顆葡萄放進嘴里，"產品做得再好，不會包裝不會賣，有什么意思。你看小白的月光美膚，成立才一年，鋪了多少商場？這才叫本事。"
葉**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言不發。
她知道月光美膚那些產品為什么鋪貨快。因為配方是偷她的，省了兩三年研發時間和幾百萬研發成本，當然鋪得快。拿別人嚼碎了喂到嘴邊的飯，消化起來自然輕松。
"**，去倒杯茶。"周母說。
葉**站起來去倒茶。經過白月身邊的時候，白月輕聲說了句："姐姐辛苦了。"
葉**低頭看了她一眼。白月的眼睛彎彎的，笑得很甜，看不出任何破綻。
她把茶端給周母，又倒了一杯給白月。白月雙手接過去："謝謝姐姐。"
周母滿意地點頭："你看，小白多懂禮貌。**你也學學。"
周明宇在旁邊一句話沒幫葉**說。他在看手機，時不時抬頭看白月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葉**很陌生的東西。
那個眼神，他結婚三年都沒給過葉**。
客人走后，葉**收拾茶幾。周明宇站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隔著玻璃門傳進來，斷斷續續的。
"嗯，我媽很喜歡你。放心，她那個人好糊弄。**那邊你不用管，她就是個搞技術的，什么都不懂。"
葉**把最后一個杯子放進洗碗機，按下啟動鍵。機器嗡嗡地響起來，蓋住了陽臺上的說話聲。
她走進實驗室，鎖上門。從抽屜里取出那份真正的十七號配方手稿，翻到最后一頁。
核心穩定劑，一點二克。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一分鐘。然后拿起旁邊的鉛筆，在這行字下面畫了一道橫線。
這是最后的底牌。只要這行字還在她手里，周明宇和白月偷走的所有東西，都是一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