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遠。跟月光美膚合作，是為了拓展渠道，對大家都好。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你說出來，我聽你的。"
葉**看著他的眼睛。這雙眼睛在說謊的時候會微微偏向右上方，這是她結婚三年觀察出來的規律。
此刻，他的視線穩穩地停在右上方。
"你決定就好。"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明宇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就知道你通情達理。我先去洗個澡。"
他起身進了浴室。葉**聽到水聲響起來，低頭看了一眼他留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白月：明宇哥，今天在會上看到你老婆了，氣質和你形容的不太一樣呢。放心吧，她看不出來的。
葉**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站起來，***人的餐盤收進廚房，一個一個洗干凈。洗到他的杯子時，上面沾了一圈口紅印。淡粉色，不是她的顏色。
她用鋼絲球把那圈印子擦掉了，擦得很用力。
第二天上午，葉**接到一個電話。
號碼是陌省的，區號是外地的。她猶豫了一下，接了。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客氣得有些鄭重："請問是葉**葉女士嗎？"
"我是。"
"葉女士**，我是華南日化協會的秘書長助理。下個月協會有一個內部的行業研討會，關于抗衰活性成分的最新進展。有幾位資深的專家指名想邀請您參加，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葉**沉默了幾秒。
"請問是哪幾位專家？"
"方遠方教授，還有嶺南大學的吳秉正教授。方教授特別交代我說，如果葉女士不方便用真名，可以用別的方式參會。他說您會明白他的意思。"
葉**靠在實驗臺邊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一只空試管。
"我考慮一下，回頭給你答復。"
"好的，不著急，隨時聯系。"
掛掉電話，葉**把那個號碼存了下來。沒有備注名字。
方遠。她有五年沒有和這個名字產生過交集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她刻意回避了五年。周明宇不知道方遠是誰，也不知道葉**在嫁給他之前，曾經在方遠的實驗室里做過兩年研究員，發過三篇在業內引起不小反響的論文。
那些論文上面的作者名字，不叫葉**，叫夏知微。
她摘下橡膠手套，坐在實驗臺前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拿起筆，在實驗記錄本上寫了一行字：十七號配方，最終定型日期待定。
下面又加了一行小字，寫得很輕，不湊近看不清楚：穩定劑配比，以手稿為準。
她把記錄本合上，壓在最底下。
下午，公司來了客人。
葉**從實驗室出來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聽到前臺在打電話："周總，白總到了，說約了您三點鐘。好的，我讓人帶上去。"
白月又來了。葉**站在茶水間里，透過玻璃隔斷看到白月從電梯里出來，手里提著一個禮品袋。前臺的小姑娘迎上去，殷勤得不得了。
"白總，這邊請。"
白月路過茶水間門口的時候，看到了葉**。她停下腳步，側過身子，對葉**笑了一下："**姐姐，又在加班？"
"沒有，倒杯水。"
"姐姐真辛苦，成天泡在實驗室里。明宇哥老跟我說，公司的產品全靠你在后面撐著。"
"他太客氣了。"
白月把手里的禮品袋舉了舉："我給公司的同事帶了點小禮物，也給姐姐你帶了一份。在前臺那邊，記得拿。"
"謝謝。"
白月朝她點了點頭，跟著前臺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清脆又規律。
葉**倒完水回到實驗室，路過前臺的時候看到柜臺上擺了一排禮品袋。前臺小姑娘喊住她："葉姐，白總給你留了一份，這個。"
是一套護膚品，包裝很精致。葉**拿起來看了一眼，牌子是月光美膚。
她帶回實驗室，拆開其中一瓶精華液，擠了一點在指尖。揉開，聞了聞。
茉莉尾調。質地微黏，流動性中等。吸收速度偏慢。
跟她的十五號配方一模一樣，但有一個細微的差別。穩定性不夠。她能聞出來，這個配方在最后一步的處理上少了點什么，導致活性成分的釋放曲線會有波動。
如果是普通消費者，短期內感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