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酬勞。
而她從來不問我最近過得怎么樣，項目進展如何，周末有什么打算。
我們的每一次對話，都以"顧衍"開頭，以"顧衍"結束。
周五晚上，她又打來電話。
"念念，明天顧衍約我喝下午茶了！"
"挺好的。"
"你陪我去買件新衣服吧，就現(xiàn)在，商場十點才關門，來得及。"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我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干。
"明天不行嗎？"
"明天還要做頭發(fā)做指甲呢，來不及了。你住得近，打個車十分鐘就到。拜托了念念！"
我坐在沙發(fā)上，濕漉漉的頭發(fā)貼著后頸，涼絲絲的。
"好吧。"
出門的時候，我在鏡子前站了一秒。鏡子里的人頭發(fā)半干不干地貼著臉頰，眼睛下面有淺淺的黑眼圈，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衛(wèi)衣。
這就是我。蘇曼最好的朋友，隨叫隨到的那個。
商場里，蘇曼試了十幾件衣服，每一件都讓我給意見。最后選了一條杏色的針織裙，兩千八。
"好看嗎？"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好看。"
"你覺得顧衍會喜歡嗎？"
"不知道。"
"你怎么總是不知道？"她皺了皺眉，但很快又笑了，"算了算了，我覺得好看就行。"
結賬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我。
"對了念念，你帶卡了沒？我支付寶今天限額了，你先幫我付一下，我明天轉給你。"
我愣了一秒。
"……行。"
我掏出手機付了錢。兩千八百塊。
那是我半個月的伙食費。
走出商場的時候，冷風灌進脖子里。我突然打了個寒顫。
蘇曼抱著購物袋，心情很好地哼著歌。
"念念，你回去早點睡啊，明天幫我看看我發(fā)的**哪張好看。晚安！"
她上了出租車，揮了揮手。
我站在商場門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在馬路盡頭。
兩千八。
她說明天轉。
可我心里清楚，這個"明天"，和她承諾過的所有"下次"一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前女友現(xiàn)身危機伏
蘇曼和顧衍下午茶之后，她的狀態(tài)肉眼可見地膨脹了。
"他主動幫我拉椅子了！"
"他說我今天穿的裙子好看！"
"他問了我的工作，還說聽起來很有意思！"
她在微信上發(fā)了一長串語音，每一條都帶著壓不住的笑意。我在公司里戴著耳機，一條一條地聽完，回了一個"挺好的"。
"念念，我覺得他對我真的有意思。"
"那恭喜你。"
"別光恭喜我呀，幫我分析分析，下一步怎么辦？"
我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光標在表格里一閃一閃。
"順其自然就好。"
"你說話怎么跟敷衍我似的？"她的語氣有點不滿。
我咽下了到嘴邊的話。
"不是敷衍，是感情這種事，急不來。"
"也是。"她又開心了，"對了，下周五他們公司有個酒會，他邀請我了！這次你還得陪我去。"
"又要我去？"
"嗯呀，你上次不是去了嗎？這次也陪我嘛。再說了，"她頓了頓，"萬一需要有人幫我解圍呢。"
"什么意思？"
"我聽說他前女友也在那個圈子里，萬一碰到了，我不想一個人應對。"
她的聲音低了一些，聽起來居然有些脆弱。這是她極少在我面前展示的一面。
所以我又答應了。
周五晚上，我又穿上了那條黑色連衣裙。
蘇曼這次穿了一條白色的抹胸長裙，頭發(fā)燙成**浪，妝容比上次更精致。
酒會的規(guī)格比上次更高。簽到處的工作人員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遞過來的是印著燙金字的邀請函。
"你的那張呢？"工作人員看向我。
蘇曼一愣。"啊，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加一。"
聲音從身后傳來。低沉，不急不緩。
我轉頭。
顧衍站在兩步遠的地方，今天穿了一身深藏藍的西裝，里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
他看著簽到處的人。"她的名字寫我那張后面就行了。"
工作人員立刻笑了。"好的，顧總。"
蘇曼的笑容維持了一秒。
"顧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