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隨意變成戒備。
"你是誰？"
顧傾往前邁了半步。
刀刃反光。
"對主上說話，注意語氣。"
出來了。
她還是說了。
但在我鋪墊之后說出來，效果截然不同。
無名指的瞳孔猛縮。
"主上？"
他直起身。
煙掉在地上。
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
我能感覺到他在觀察。
在判斷。
在衡量。
五秒。
十秒。
他忽然笑了。
彎腰。
不是跪。
是一個介于試探和敷衍之間的鞠躬。
"久仰。失禮了。"
他信了？
不。
他沒全信。
但他不敢賭。
在沒有確認之前，得罪真正的**OSS和得罪一個冒牌貨，哪個代價更大？
答案不言自明。
"名單拿到了？"他直起身，看了眼顧傾手里的老鬼。
"拿到了。"我說。
"那不如交給我保管。畢竟主上親自帶著這種東西，不安全。"
他伸出手。
掌心朝上。
笑容不變。
好家伙。
這是在試探。
如果我交出去，說明我心虛，底氣不足。
如果我不交——
"你覺得我需要你來保管？"
無名指頓了頓。
手收回去。
"說的也是。那……主上接下來去哪？"
"你不需要知道。"
他沉默了兩秒。
"明白。"
轉身上車。
發動引擎。
車窗降下一半，他探出臉。
"對了，食指姐姐。中指和小指也到了。大家都很……想見見主上呢。"
車窗升上。
黑色轎車無聲駛入夜色。
我站在原地。
后背全是冷汗。
把衣服都濕透了。
顧傾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
"他沒完全相信。"
"我知道。"
"他會去驗證。"
"我知道。"
"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
手伸進口袋，握住那個U盤。
指甲蓋大小的東西，現在是我活命的**。
身后傳來趙康的聲音。
不知道什么時候追上來的。
氣喘如牛。
"林哥……林哥你們也太快了，我跑了五條街才——"
他看到我的表情，聲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
"趙康。"
"在。"
"你在這行三年，有沒有門路弄到一臺能讀加密U盤的設備？"
趙康想了想。
"城北有個人，外號叫電耗子，專門搞電子破解。以前幫我解過鎖，技術沒問題，但這人貪財——"
"多少錢？"
"看東西。如果是殺手名單這種級別的……他可能不要錢。"
"為什么？"
"因為他會復制一份自己留著。然后賣給所有人。"
我沉默了。
"但如果有人能在旁邊盯著他不讓他復制呢？"趙康看了顧傾一眼，縮了縮脖子，"那……三十萬起步吧。"
三十萬。
我口袋里只有一個U盤和穿越過來時自帶的一包紙巾。
"你有錢嗎？"我問趙康。
趙康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微妙。
那種"我就知道你要來這一手"的微妙。
"林哥，我跑腿的——"
"你之前接活掙的錢呢？"
"都……花了。"
"花哪了？"
"酒吧……賭場……"
我深吸一口氣。
"趙康。"
"在。"
"你今晚差點把我推出去送死。"
他的臉白了。
"現在你有機會贖罪。"
"……多少？"
"三十萬。"
他嘴張得能塞個雞蛋。
"三十——林哥我真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