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拎著的超市袋子，眉頭動了一下。
"你要做飯？"
"嗯。"
"你？"
"怎么了？"
"你上次做飯是八個月前。煮了一鍋方便面，把鍋底燒穿了。"
"今天不一樣。"
我把東西攤在廚房的臺面上。
面粉、蔥、五花肉、生抽、老抽、蠔油。
"做什么？"她跟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
"餃子。"
"……你會包餃子？"
"我媽教過我。小時候的事了，應該還記得。"
我系上圍裙。
活面。加水，揉，醒二十分鐘。
切肉餡。五花肉剁碎，蔥花拌進去，調味。
黎知予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你剁肉的姿勢不對。刀柄握高一點，用手腕的力——"
"別指揮。"
"你切的肉餡大小不均勻——"
"別指揮！"
"……"
她閉嘴了。
但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面醒好了，搟皮。
這一步我還行。
包餃子的時候出了點問題——餡放多了，捏不緊，有兩個直接炸開了。
黎知予坐在對面，看著我手忙腳亂。
沒有笑出聲。
但眼睛里有光在跳。
"要不要幫——"
"不要。"
我咬著牙把三十六個餃子包完。
形狀各異。有的像元寶，有的像餛飩，有的像被車軋過的面團。
下鍋。煮。撈。
兩個碗。
我把形狀最好看的六個挑出來放進她的碗里。
她低頭看了一眼。
夾起一個。
咬了一口。
嚼了嚼。
"怎么樣？"
"皮厚了。"
"……"
"餡咸了。"
"……"
"蔥切得太大塊了。"
"你到底——"
"但是——"
她又咬了一口。
"不難吃。"
然后把碗里的六個全吃完了。
吃完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