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榆樁。
一個女人皺眉。
"這就是重點？"
馬奕笑得發(fā)干。
"剛挪過來，有點不適應(yīng)。"
女人問："誰負責(zé)養(yǎng)護？"
馬奕指了指我爸。
"主要是蘇師傅。"
我爸直接開口。
"這盆樹昨天不該挪，我不同意，是他讓人挪的。"
馬奕臉漲紅。
"蘇師傅，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爸說："說事實。"
秦老板站在旁邊，臉上難看。
那女人看向馬奕。
"你連一盆樹能不能挪都判斷不了，還談長期養(yǎng)護？"
馬奕張嘴。
"我……"
女人轉(zhuǎn)向秦老板。
"秦總，我們看重的是你們技術(shù)，不是**。以后項目對接，我要跟這位蘇師傅談。"
馬奕站在那里，一句話說不出。
我爸沒有笑。
他只是說："先把樹搬回去，能救。"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爸當(dāng)眾把人堵到?jīng)]話說。
也是那天，我更確定，他的沉默不是軟。
回家路上，我問："爸，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杜建成？"
我爸腳步停了一下。
"你看到那本記錄了？"
我沒否認。
他點頭。
"早晚也該讓你知道。"
那晚，我媽去了鄰居家。
我爸把那本舊記錄放到我桌上。
"你姨父當(dāng)年不是白手起家。"
"他靠的是會鉆空子。"
我沒說話。
我爸翻開一頁。
"這些年，我不是沒想過把東西拿出來。可那時候證據(jù)少，人也散了。鬧起來，未必有結(jié)果，還會拖著**下水。"
他抬頭看我。
"我想著，能躲就躲。"
"可他們不讓。"
他把一張舊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里，年輕的杜建成站在一片工地前。
我爸站在邊上。
后面一塊牌子上寫著"建興建材"。
我爸指著照片。
"這只是頭。"
他又拿出一張紙。
上面是一個名字和地址。
"去找這個人，齊萬森。以前是工程質(zhì)檢員，退休后住在南橋路。"
我問："找他做什么？"
我爸說："他手里有當(dāng)年的驗收底稿。"
我愣住。
"爸，你早就知道？"
他沉默幾秒。
"他欠我一個交代。"
窗外有人放煙花，聲音傳進來。
我爸合上記錄本。
"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