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說。”
我越過他，朝花園走去。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周薇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頭，看著他的手。
修長，骨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婚戒。
五克拉的鉆石，在走廊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想干什么？”我輕聲說：“很快你就知道了。”
甩開他的手，我回到餐桌。
親戚們的目光齊刷刷投來，帶著看好戲的期待。
婆婆皺眉，公公咳嗽一聲，示意林琛坐下。
“薇薇啊。”二嬸打圓場：“夫妻吵架很正常，別往心里去。阿琛也是關心你……”
她的話被門鈴聲打斷。
7
管家匆匆走進來：“先生，**，外面來了幾位客人。”
“客人？”林琛皺眉：“誰？”
“說是……周小姐的律師。”
空氣再次凝固。
林琛看向我，眼神從疑惑轉為銳利：“你的律師？”
“對。”我站起身，整理裙擺：“我請他們來的。”
“周薇薇！”婆婆拍桌而起：
“你搞什么名堂？家宴請律師？成何體統！”
我沒理她，朝管家點頭：“請他們進來。”
三分鐘后，花園入口處走進來四個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手提公文包，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
張律師。
國內頂尖的離婚律師，勝率百分之九十八。
他身后跟著三個助理，其中一個手里捧著厚厚的文件夾。
“周小姐。”張律師走到我面前，微微頷首：“資料都準備好了。”
“辛苦。”我轉向餐桌，目光掃過每一張震驚的臉：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正明律師，我的離婚**。后面三位是他的助理。”
死一樣的寂靜。
林琛緩緩站起來，臉色鐵青：“周薇薇，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從助理手中接過文件夾，抽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離婚協議，今天簽。或者……”
“打完官司再簽！”
紙張落在實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封面上“離婚協議書”五個黑體字，在燈光下刺眼得可怕。
林琛盯著那份文件，足足十秒沒說話。
然后他笑了，是那種帶著嘲諷和難以置信的笑。
“你跟我提離婚？”他拿起協議，隨手翻了兩頁：“周薇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很清楚。”我平靜地說：“五年婚姻，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他合上協議，扔回桌上：
“你憑什么？憑周家那點快要破產的家底？還是憑你這張……”
他頓住，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憑我這張像蘇瑤的臉。
“林琛。”我打斷他：“協議第叁頁，財產分割部分，你看一下。”
他皺眉，重新拿起協議，翻到第三頁。
目光掃過那些條款，瞳孔驟然收縮。
“你……”他抬頭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真正的震驚：“你什么都不要？”
餐桌上一片嘩然。
“什么都不要？”婆婆搶過協議，快速瀏覽：
“房產、股票、存款、珠寶……薇薇，你瘋了嗎？這些可都是婚后財產！”
“我沒瘋。”我看著林琛：“五年婚姻，我只要一樣東西。”
“什么？”
“林氏集團5%的原始股。”
話音落下，花園里連呼吸聲都停了。
林琛死死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大概在想，這個溫順了五年的女人，這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妻子，怎么會突然提出這樣的條件。
5%的原始股。
不是流通股，是原始股。
擁有投票權，能進董事會，能參與重大決策。
那是林家的**子。
“你做夢。”林琛的聲音冷得像冰：“周薇薇，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