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理干凈”。他的母親很滿意，說這樣就能確保下一個孩子是“純粹的基因優化體”。
我終于弄懂了我在傅家的價值。
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肚子里的**。傅老夫人需要一個載體來培育她那些實驗胚胎，而我恰好是最匹配的那一個。
“想什么呢？”傅沉淵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把那杯牛奶喝完，沖他笑了笑：“在想你。”
他果然開心了，眼底的暗色散去大半，順手幫我整理了一下頭發：“乖，下午好好表現。”
下午的發布會設在傅氏總部的大禮堂。
我在**看見那些精心設計的展板，上面寫著“傅氏制藥基因診療三期臨床試驗成果報告”。臺下坐著各大醫院的院長，還有衛健系統的幾個熟面孔。
傅沉淵站在臺上，修長挺拔，聲線低沉平穩，把那些晦澀的醫學術語念得像是情話。
“經過三年的臨床觀察，我們的靶向基因修復技術已經將早期癌癥的治愈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七...”
臺下掌聲雷動。
我站在側幕，看著他的側臉，想起視頻里那些死者的家屬。他們跪在傅氏大廈門前，舉著“還我孩子”的牌子，保安把人拖走時像拖一袋垃圾。
傅老夫人在樓上看著這一切，端著紅酒杯，笑得慈眉善目。
“錦書？”
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邊，她穿著藏青色的旗袍，盤著發髻，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貴婦。可她的手搭在我手臂上時，我感覺到幾根冰涼的手指按在穴位上。
“最近身體怎么樣？”她笑著問，聲音和風細雨的。
“挺好的。”我也笑，“媽不用擔心。”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手臂滑下去，落在我的小腹上。
很輕的一下，像是無意觸碰。
可我看見她手心里藏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儀器，貼著我的皮膚發出微弱的光。
然后那儀器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三長兩短，像是警報。
老夫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收回手，盯著那儀器上的讀數，瞳孔驟縮。
“怎么了？”我裝作不知情，“媽，您臉色不太好。”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轉頭對身后的私人醫生說了句什么。那醫生立刻上前，用針管抽了我一管血。
“送她去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