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把朵朵嘴里的**一點點摳出來。
看著她手背上那個滲血的牙印，心像被人生生撕開一個大口子。
“告訴媽媽，為什么一天沒吃飯？”
朵朵抽噎著，還沒來得及回答，婆婆就出現在門口，搶先道：
“還不是你教的好女兒！對客人一點禮貌也沒有?！?br>“我就罰她站了一會兒，居然鬧出這種可笑的事。”
我看向婆婆，渾身一陣惡寒，“她都餓來跟狗搶食物了，你說這叫一會兒？”
陸哲燁聽到動靜，走過來。
“怎么回事？”
我氣得不行：“你這個做父親的，可真稱職！朵朵餓一天了你都沒發現！”
婆婆憤憤道：“你可別潑臟水！是朵朵太沒家教，對著婉柔翻白眼！”
朵朵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媽媽……是她故意踩我……我疼，才瞪她的！”
我的心揪了來，剛要發作，婆婆卻先一步沖過來，一巴掌扇在了女兒臉上。
朵朵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我將朵朵拉進懷里護著，眼睛恨得通紅：
“你憑什么打我女兒！”
婆婆指著朵朵鼻子，“就憑她敢頂嘴！真是一點教養也沒有！”
“阿姨……”趙婉柔扶著門框，眼眶通紅，“您別怪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好……要是我不來，就不會發生這些……”
她說完，轉身就哭著跑了。
“婉柔！”陸哲燁想也不想追了出去。
婆婆臉色鐵青，幾步走到我面前，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現在你滿意了？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這就是你們母女對待客人的態度？”
她轉身又看向朵朵，眼里滿是厭惡。
“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會撒謊騙人！小狐貍精，跟**一個德行！”
朵朵躲在我身后，小小的身子顫抖著。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
“我勸您罵別人的時候，還是先照照鏡子吧，別把自己和兒子也一起罵了。”
“到時候報應來得太快，我怕您承受不住。”
婆婆氣的直跺腳。
我懶得搭理她，轉身走進臥室，拉開衣柜，把我和孩子的衣服胡亂塞進行李箱。
又***女兒拉過來，牽著她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林瀟瀟！”
陸哲燁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
看到我這架勢，他一把拉住我。
“你這是在干什么？鬧夠了沒有？”
我聲音平靜。
“放開我?！?br>他的手死死鉗住我的胳膊：“不放。”
我用力一掙，他也固執地不肯放手。
就這樣相持之下，衣料一滑，我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后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秒，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我低頭，看到身下洇出一片暗紅。
“媽媽！”朵朵尖叫起來，“媽媽流血了！”
陸哲燁站在原地，眼神有點慌。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后，那邊隱約傳來女孩兒啜泣的聲音。
“瀟瀟，婉柔是被你氣走的，她現在哭的很傷心，我得去看看她?！?br>他看了我一眼，聲音帶上了幾分固執。
“你是婦產科主任，一向很能干，你自己可以解決的，對嗎？”
沒等我回答，他就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