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念念徹底脫離危險之后，已經是后半夜。
這期間，陸哲燁甚至一個電話也沒有打來。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婦產科。
拿出白天那個女孩的血液DNA樣本。
然后從包里取出剛剛抽的陸哲燁的樣本，去了實驗室。
兩個小時后，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結果，臉上沒什么表情。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我回到念念的病房，躺在窄窄的陪床上，睜著眼直到天亮。
第三天下午，念念痊愈，我帶著她回了家。
剛進家門，就看到婆婆在廚房里忙活。
結婚七年，她從來沒來過我們家。
我生大女兒的時候，她說暈車，來不了。
我生二女兒的時候，她說她睡覺挑床，不來。
我坐月子的時候，實在熬不住了，打電話給她。
電話那頭是嘩啦啦的麻將聲。
她說著“哎呀你自己就是醫生還不會照顧自己啊”，然后掛了電話。
沒想到他兒子在外面的**一懷上男胎，她就來了。
我正要開口，突然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孩兒，正小口吃著砂糖山楂。
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看到我，她的眼睛彎了彎，柔柔地喊了一聲：“姐姐好?！?br>我嗤笑一聲：“我媽可從來沒給我生過妹妹?！?br>那女孩愣住了，尷尬寫在臉上。
婆婆趕忙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沖著我大聲呵斥：
“瀟瀟，這是我們家的客人，你能不能改改你這性子？”
她將我推至一邊：
“我聽兒子說了，她叫趙婉柔，是他帶的學生，遇到了麻煩。我看這姑娘怪可憐的，就讓她來家里吃頓好的?！?br>婆婆說完，還拿起餐桌上新的一袋山楂遞到女孩手里：
“慢點兒吃，這兒還有，喜歡吃酸好呀，一看懷的就是個男孩?！?br>我冷笑一聲：“我要是你，是不會吃山楂的?！?br>婆婆惡狠狠地瞪著我：“林瀟瀟，你什么意思？”
“她孕酮很低，按道理肚子里的那個是保不住的。再吃下去，到時候連**也得全切。”
趙婉柔的動作瞬間一頓。
婆婆騰地火了，聲音尖利：“林瀟瀟！你生不出來兒子，還要詛咒別人是吧？！你怎么這么惡毒！”
“要是你女兒也遇到這種事，看你怎么辦！”
我看著她，嗤笑一聲。
“您說話，可要注意點分寸。”
“我女兒可不會做這么不要臉的事情?！?br>婆婆的臉瞬間綠了。
趙婉柔的臉也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房間里突然傳來大女兒朵朵的哭聲。
我心里一緊，沖進房間。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朵朵站在角落里，嘴里塞滿了**。
手背上還有一道鮮紅的牙印，正在往外滲血。
家里養的貴賓犬蹲在她腳邊，尾巴不安地垂著。
“朵朵！”我驚訝不已，“你怎么跟狗搶**吃！”
朵朵看到我，哭得更委屈了：
“媽媽……我餓……我一天沒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