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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溫婉的聲音從衣帽間里傳出來，帶著一種得意。"從小我爸媽就拿沈梔跟我比。"

"沈梔學習好，沈梔懂事，沈梔有出息。"

"比了二十多年，我耳朵都起繭了。"

"后來我就想通了。讀書好有什么用？男人才是女人最大的本錢。"

賀衍配合地笑了一聲。

"你看她之前那個男朋友，搞設計的，叫什么來著。有房有車，工作也好。"

"我在她生日聚會上坐到人家旁邊，聊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就加了我微信。一個禮拜，沈梔的男朋友就變成我的了。"

"她當時哭了好久。打電話給我，問她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我摟著她說，好姐姐你別難過，他不懂珍惜你是他的損失。"

溫婉在黑暗里笑出了聲。

"她居然信了。還請我吃飯，謝我安慰她。你說好不好笑？"

我坐在床沿。

一動不動。

四年前。

我的前男友叫鄭遠。

分手那天他只發了一條消息："我們不合適。"

我哭了整整一周。

溫婉天天來陪我，給我帶吃的，帶我出門散心。

我一直以為她在幫我。

原來她在看我笑話。

從頭到尾。

全是她。

"那你怎么認識的賀衍？"溫婉自己接著往下說。

"沈梔介紹的唄。她剛跟賀衍談戀愛那會兒，帶他來家里吃飯。我一看這男的，行，有工作有房。"

"但那時候不好下手。畢竟剛搶了她一個，再來一次太明顯。"

"所以我等了三年。等他們結了婚。等她耳朵聾了。"

"然后呢？"

"然后我給賀衍發了條消息，說我很擔心姐姐的狀況，能幫什么忙嗎。他說你來陪陪她吧。"

"一來二去的，不就在一起了。"

溫婉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路邊撿了個硬幣。

"而且我還干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跟幾個親戚吃了頓飯，席間不經意提了一句。我說梔梔的耳朵其實沒那么嚴重，上次我去看她，她隔老遠就跟我招手。"

"我說她可能就是不想上班，在家讓賀衍伺候她。"

賀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們信了？"

"豈止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