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衣服露出平坦的小腹。
醫(yī)生往她肚子上擠耦合劑，探頭剛放上去，*超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的影像。
醫(yī)生看了一眼：“**形態(tài)正常，內(nèi)膜厚度可以，兩側(cè)卵巢卵泡發(fā)育也正常。你沒問題的。”
蘇月松了口氣，眼眶泛紅：“那為什么我一直懷不上……”
醫(yī)生轉(zhuǎn)頭看向顧行舟：“該你了。”
顧行舟站在診室門口，距離那張*超床至少有三米遠。他的雙手插在褲兜里，但攥得很緊，指節(jié)都凸出來了。
“我不用查。”顧行舟拒絕。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你**查了沒問題，那你肯定得查啊。生育是兩個人的事。”
第五章
蘇月從床上坐起來，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劑，走過去拉他的袖子：“行舟，你就查一下吧，求你了，就抽個血做個*超的事……”
她拉了好幾下，顧行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旁邊的護士也看過來，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走廊里路過的病人也探頭往里看。
蘇月的眼淚掉下來了：“行舟，我真的好想要一個孩子，你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
她哭得很漂亮，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睫毛卻一點都沒花。
上輩子她一哭，顧行舟命都給她。
這輩子，我只憋不住地想笑。
顧行舟看著她哭了十秒鐘，終于妥協(xié)似得點了頭。
他沒說話，只是把墨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然后走向那張*超床。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走到床邊的時候手撐了一下床沿，手掌按在藍色的床單上，青筋暴起。
蘇月趕緊過來幫他：“你躺上去，我?guī)湍恪?br>“不用。”顧行舟打斷她，自己坐上了床。
他躺下去的時候肚子那一塊明顯鼓起來。
西裝的扣子是解開的，襯衫繃在小腹上，能看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醫(yī)生擠耦合劑的時候顧行舟顫著睫毛閉上了眼睛。
探頭剛碰到肚子，顧行舟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他的嘴巴一張，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半邊身子探出床沿，對著地板干嘔了一聲。
護士趕緊遞過來一個彎盤。
顧行舟接過去，彎下腰，又吐了。
這一次吐得很徹底，早上喝的咖啡全吐出來了，褐色的液體流進彎盤里，顧行舟的肩膀一聳一聳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