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客戶那邊我已經搞定了。下周一簽合同，沒問題。"
掛了電話，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嬰兒。
"長得挺小的。"
只說了這一句。
沒有抱，沒有碰，連襁褓的邊角都沒有掀開看一眼。
陳思雨把孩子往自己這邊緊了緊。
"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先去上班吧。"
"我確實有事。"李建軍看了看表。"劉總約了我十點談升職的事，去晚了不好。"
他從口袋里摸出兩張鈔票放在床頭柜上。
"你要吃什么讓**給你買去。"
然后他就走了。
鞋底在走廊里敲出利落的聲響，走得干脆利索。
李秀蘭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眼里滿是驕傲。
"我兒子忙啊，事業心重。你別怪他，等他升了副總，以后有的是時間陪你。"
她把雞蛋放在柜子上，在病房里轉了一圈，嘴里嘖嘖有聲。
"這單間不錯，一天得不少錢吧？"
"沒收錢。"陳思雨的聲音很淡。
"沒收錢？"李秀蘭的眉毛立刻擰起來。"怎么可能沒收錢？是不是掛在建軍醫保卡上了？"
"是王院長安排的。"
"王院長？"李秀蘭想起了昨天走廊里的那一幕，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她轉過身，看著坐在角落里沒出聲的我。
"親家母，你老實說，你到底認識王院長什么？"
我正在給暖水壺接水。
"不認識。"
"不認識他怎么管你叫周總？"
"可能認錯人了。"
"認錯人能認成周總？"李秀蘭走到我面前，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親家母，你是不是瞞著我們什么事？你之前是不是做過什么生意？"
我把暖水壺放到床頭柜上。
"沒有。就是收廢品的。"
李秀蘭半信半疑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行吧。"她坐到床邊的椅子上，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調子。
"不過親家母，昨天那個協議的事，你別以為就這么過去了。"
她壓低聲音，確保走廊里沒人經過。
"那套房子是我**的錢買的，寫著思雨名字是當時買的時候為了少交稅。這是我們**的東西，早晚得還回來。"
陳思雨抱著孩子的手又緊了緊。
"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
"你一個月工資才幾千塊，首付三十萬你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