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個男人，林月妍站在最后，已經把那塊銀表摘了。
“姜念，把箱子給我。”
我抱緊木箱：“這是我的。”
謝聞舟伸手：“你現在保不住它。”
羅青擋住他：“謝院長，你想明搶？”
林月妍柔聲說：“羅律師，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念念腦子不好，拿著舊東西容易被人騙。聞舟也是為她好。”
老板娘拿起剪刀：“滾出去。”
謝聞舟看都沒看老板娘。
他盯著我：“姜念，你忘了這七年誰給你飯吃？”
我低頭看木箱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也在看他。
我小聲說：“我也給過你飯吃嗎？”
謝聞舟的表情像被人按住了喉嚨。
林月妍搶話：“你一個傻子能給他什么？”
我把照片舉起來：“這個人不是傻子。”
店里沒人說話。
謝聞舟的聲音低了：“念念，跟我回去。箱子我替你收著，等你好了再給你。”
這一次，他叫了我念念。
我很久沒聽見他這么叫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羅青攔住我。
我搖搖頭，走到謝聞舟面前，把那張被火燎過的照片遞給他。
“你把這個收著。”
他眼里一亮。
我又說：“我收箱子。”
林月妍臉色青了。
老板娘沒忍住笑了一聲。
謝聞舟的手停在半空。
我抱著木箱退回羅青身邊：“你以前教我，糖給別人，糖紙自己留著也行。”
羅青拉著我往外走。
身后傳來林月妍壓低的聲音：“聞舟，不能讓她把賬冊帶走。那批東西要是**出來，你的康復院就完了。”
我聽見了。
謝聞舟也聽見了。
他沒有阻止林月妍。
他只是對我說：“姜念，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
我抱著箱子。
“可我發生了。”
羅青給我安排的住處很小，窗臺上有一盆快**的薄荷。
我把木箱放在床頭，每天睡前都摸一遍。
醫生重新給我做了評估，說干預可以分三次進行，第一次會讓我想起事故前后最混亂的碎片。
羅青問：“怕嗎？”
我說：“怕。”
她正要安慰我。
我補了一句：“怕想起來以后，還是很喜歡他。”
羅青沒說話。
第一次干預開始前，康復中心門口圍了一群記者。
謝聞舟站在臺階上接受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