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看都沒看她：“林小姐，你手上那塊銀表，七年前登記在姜小姐名下。請在三日內歸還。”
林月妍下意識把手縮到身后。
謝聞舟說：“一塊舊表而已。”
羅青笑了一下：“舊表上刻著事故前的日期。它怎么到林小姐手里，謝院長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我坐進車里，隔著車窗看謝聞舟。
他站在雨后潮濕的停車場，右手垂在身側。
那只手從前也會給我剝橘子。
羅青問我：“姜小姐，去我那里，還是去醫院？”
我摸了摸額頭的紗布：“我想先去拿鑰匙開的東西。”
她神情一變：“你想起來了？”
“沒有。”我把小鑰匙舉給她看，“它一直咬我的手。”
羅青沉默很久，開車帶我去了老城區一間裁縫鋪。
鋪子門口掛著褪色招牌，寫著素衣巷三號。
老板娘看到鑰匙，手里的剪刀掉在桌上。
“小姜？”
我往羅青身后躲。
老板娘抹了把臉，打開里間柜子。
柜子里放著一個木箱。
我用鑰匙打開。
里面只有三樣東西。
一張被火燎過邊角的照片，一本舊賬冊，還有一枚刻著“念”字的銅章。
照片上，我穿白大褂，站在一排病床前。旁邊的謝聞舟還很年輕，右手完好，低頭看我時笑得很傻。
我指著照片：“我也穿醫生衣服？”
羅青輕聲說：“不是醫生。你以前做康復器具。那些截肢病人能重新握筷子，靠的是你做出來的手套。”
我聽不懂器具，只盯著照片上的自己。
那個姜念眼神很亮。
她不像傻子。
老板娘從賬冊里抽出一張紙：“七年前你寄存在我這里，說如果哪天你忘了，就讓我們誰也別主動找你，除非你自己帶鑰匙來。”
我問：“為什么？”
羅青沒有立刻回答。
她翻到賬冊最后一頁。
上面夾著一張收條，簽名是謝聞舟。
他拿走了一批圖紙。
日期是事故第二天。
我看著那個名字，忽然有點喘不過氣。
老板娘給我倒了杯熱水：“小姜，你慢點。”
羅青把收條拍照：“這東西很重要。”
我問：“能換三百二十七萬嗎？”
老板娘一愣。
羅青笑得很苦：“能換回的，不止這些。”
門口的風鈴響了。
謝聞舟走進來。
他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