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溫柔。
“只是你今天拿著這種東西進發布廳，別人看見了，難免會說三道四。”
“我做總監的，知道名聲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傳到董事長耳朵里，還以為公司招了什么不干凈的人。”
“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她松開我的手，聲音輕得像在替我惋惜。
“我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
周圍響起一片贊嘆。
“陳總監真是有格局。”
“她要是識相，就該跪下來道歉。”
我低頭看著被她抓過的手腕，去旁邊抽了張紙，一點點擦干凈。
陳菲看見這個動作，臉上的笑停了一瞬。
“你嫌我臟？”
我把紙扔進垃圾桶。
2 廢稿上的紅圈秘密
“你自己清楚。”
短發助理立刻擋到陳菲前面。
“你怎么說話的？陳總監給你臺階你不要，非要鬧到人事那里？”
我看向那助理。
“你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下巴一抬。
“林燕，設計一組主管。怎么，你還想投訴我？”
“記住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一張稿紙。
那是廢稿里最致命的一頁。
陳菲的鞋跟剛好踩在一個被我圈紅的漏洞上。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立刻彎腰搶。
我比她快一步，把紙抽了出來。
陳菲臉色變了。
“還給我。”
“你的？”
“當然是我的。”
“那你說說，這一頁紅圈什么意思？”
她盯著我手里的紙，停了兩秒。
“內部評審標記，你一個外包問這個干什么？”
我把那頁紙舉起來，讓旁邊幾個設計師都看見。
“誰的內部評審會把致命錯誤圈出來，還寫一句千萬別用？”
人群里有個戴黑框眼鏡的男設計師往前湊了湊。
他剛看清那行字，臉色就不對了。
“這句話不像評審語。”
陳菲立刻看向他。
“小趙，你最近不是想轉正嗎？”
小趙把脖子縮回去，手里的平板差點掉了。
“我什么都沒看清。”
林燕立刻嗤笑。
“聽見沒有？沒人替你作證。”
陳菲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把紙給我，今天我可以只讓你滾出星曜。”
“不給呢？”
她伸出手，指甲幾乎戳到我衣領。
“那你明天會在全行業面前，被釘死成抄襲狗。”
她說這話時，發布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