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這套底層骨架，連我辦公室都沒有。”
周圍的助理開始交換眼神。
一個短發助理低聲勸道：“陳總監，這種外包不懂規矩，回頭讓人事好好處理就行，別氣壞了自己。”
陳菲把文件夾合上，聲音更柔。
“處理？我哪里敢處理她？”
“人家本事大著呢，沒進核心組就能拿到內部方案，誰知道背后用了什么手段？”
她說著，手指按在文件夾封皮上。
“我還想著好心提醒幾句，倒顯得我多管閑事了。”
我看著她手里的廢稿，終于明白了。
她認識這套東西。
并且很怕別人看見。
“陳總監。”
我伸手去拿文件夾。
“那是我的。”
陳菲突然松手，往后退了兩步。
我沒碰到她，她已經順勢撞在展臺邊，文件夾散了一地。
她扶著展臺邊緣，聲音拔高。
“你好大的膽子！怎么敢搶我的方案？”
她抬頭看我，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過是提醒你別亂碰公司機密，你就算心里不服，也不能動手搶啊！”
發布廳里的人全圍了過來。
“陳總監，您沒事吧？”
“這個外包膽子也太大了，敢搶主打方案？”
“趕出去，別讓她壞了明天的發布會。”
我站在散落的稿紙中間，看著那幾張被陳菲踩出鞋印的紙。
什么外包？
我是這套方案的原始設計人。
也是陳菲偷走那堆廢稿之前，最該燒掉它的人。
陳菲被助理扶著站起來。
她拍了拍裙擺上的灰，轉頭看向身邊的人，聲音穩得很。
“算了，我不跟她一個外包計較。到底年輕，想往上爬，我也年輕過，能理解。”
她看向我，甚至擠出一點笑。
“只是妹妹，我勸你一句，設計這一行，光靠偷，是走不遠的。”
我只覺得荒唐。
她把我的廢稿撿起來，夾進自己懷里，還要勸我別偷。
陳菲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放心，我不怪你。”
“你想進核心組，想被看見，我都懂。我剛工作那會兒，也有過不甘心。”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看陳菲的眼神更心疼。
“陳總監也太大度了，都被搶方案了，還替她說話。”
“這種外包有什么臉站著？”
陳菲像沒聽見，只抓著我，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