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走進來，身后跟著人事和安保。
陳菲轉身，聲音立刻軟了。
“陸總，您怎么來了？”
我認出了他。
陸承澤，星曜現任總經理。
也是三年前親自給我發過十二封邀請函的人。
他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又落到陳菲懷里的文件夾上。
“有人說發布廳鬧起來了。”
陳菲苦笑一聲。
“是我沒管好外包團隊，讓她偷拿了我的主打方案。”
陸承澤看著我。
“是你？”
陳菲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陸總，她手里還攥著證據不肯還。”
林燕立刻接話。
“我們都看見了，她搶陳總監文件，還推人。”
人事經理翻開本子。
“姓名，所屬外包公司。”
我看著陸承澤。
“你也這么問我？”
陸承澤避開我的視線。
“今天發布會前不能出亂子。你先配合調查。”
陳菲眼里終于有了得意。
她把文件夾遞給陸承澤。
“陸總，方案不能耽誤。明天全球直播，所有媒體都在，不能因為一個外包毀了星曜三年的心血。”
我聽到三年心血這幾個字，笑了一下。
那三年，是我在病房、出租屋、深夜飯店里一點點熬出來的。
到她嘴里，成了她的。
我把那頁紙折好，放進帆布包內側。
“調查可以。”
陳菲立刻說：“先搜包。”
陸承澤看向我。
“沈安寧，把東西交出來。”
發布廳安靜了。
陳菲挑眉。
“陸總認識她？”
陸承澤說：“以前合作過。”
陳菲笑得更溫柔。
“原來是有舊關系。怪不得敢這么橫。”
她轉身看向所有人。
“那更要查清楚了。否則明天外面的人還以為，星曜的方案是靠關系塞進來的。”
陸承澤沉著臉。
“安寧，別鬧。”
我看著他。
“你知道她手里的東西是誰的。”
他沒有回答。
陳菲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陸總，我受點委屈不要緊。可主打方案要是被人提前泄出去，星曜就完了。”
陸承澤閉了閉眼，轉頭吩咐安保。
“請沈小姐出去。”
安保朝我走來。
我沒有動，只問陸承澤最后一句。
“你確定？”
他把陳菲護到身后。
“明天發布會結束前，你不能再進星曜。”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