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登門------------------------------------------,占地極廣,府邸建得恢宏大氣,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清。,沒有仆從如云的喧鬧,甚至連門前的石獅子都比別處多了幾分肅殺之氣。,抬頭看著門楣上“敕造攝政王府”五個大字,心中百感交集。,是陪蕭景淵來赴宴。,全程不敢抬頭看攝政王一眼,只覺得那個人冷得可怕,讓人喘不過氣。,她要主動走進去了。“姑娘,”翠屏緊張得聲音都在發(fā)抖,“咱們真的要去嗎?要不還是回去吧,奴婢聽說攝政王**如麻,萬一他……他不會殺我。”沈知微打斷她,語氣篤定。,但看她一臉平靜,也只能把擔心咽回肚子里。,確認自己今日的裝扮無可挑剔——一襲淡青色衣裙,烏發(fā)簡單挽起,只簪了一支碧玉簪,整個人清雅素凈,不張揚也不寒酸。,也不想讓人覺得沈家嫡女輕浮孟浪。。“走吧。”,叩響王府大門。,一個老管家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姑娘找誰?”
“沈家嫡女沈知微,求見攝政王殿下。”沈知微雙手遞上拜帖,“煩請通報。”
老管家接過拜帖,看了一眼,眉頭皺起:“王爺不見外客,姑娘請回吧。”
沈知微沒有離開,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那請將這個交給王爺。王爺看過之后,若仍不愿見,臣女自會離開。”
老管家猶豫了一下,接過信,關上了門。
門內,老管家拿著信穿過長長的游廊,來到書房門口。
“王爺,門外有位沈姑娘求見,這是她讓轉交的信。”
書房內沒有聲音。
老管家等了一會兒,正要再說一遍,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玄衣男人站在門口,身量極高,肩寬腰窄,五官冷峻如刀削斧鑿,一雙鳳眸深邃幽暗,像是千年寒潭,看不見底。
蕭燼辭。
他看了一眼老管家手中的信,伸手接過。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兩個字——“知微”。
蕭燼辭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拆開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紙。
只有一句話——
“前世今生,兩世相欠。臣女沈知微,求見王爺一面。”
蕭燼辭的瞳孔猛地一縮。
前世今生?
她知道了什么?
他捏著信紙的手微微收緊,指節(jié)泛白。
老管家偷瞄了一眼主子的臉色,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個永遠面無表情的攝政王,此刻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裂痕。
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從那雙鳳眸中泄露出來——震驚、不可置信,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讓她進來。”蕭燼辭的聲音有些啞。
老管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
他轉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蕭燼辭頓了頓,“請她去花廳,上最好的茶。”
老管家心中震驚更甚。
最好的茶?那是陛下上次來都沒能喝到的貢品!
他沒敢多問,匆匆去了。
蕭燼辭站在書房門口,低頭又看了一遍那封信。
前世今生,兩世相欠。
她也回來了嗎?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前世最后的畫面——冷宮中,沈知微七竅流血,死在他懷里。他抱著她漸漸冰冷的身體,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來一步,恨自己護不住她。
兩次。
前世他護不住她,眼睜睜看著她嫁給蕭景淵,看著她被利用、被傷害、最后被毒死。
這一世,他發(fā)誓絕不讓悲劇重演。
可還沒等他動手,她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蕭燼辭睜開眼,將信紙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貼身收著。
然后他抬步往花廳走去,步伐比平時快了許多。
花廳。
沈知微坐在客位上,面前放著一盞茶,茶香清冽,是今年新貢的君山銀針。
她端起來抿了一口,心中暗暗驚訝。
前世她來過攝政王府,當時喝的茶只是普通的龍井,遠沒有今日這般講究。
是因為她來了,所以上了好茶?
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她來不及細想,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知微放下茶盞,站起身。
門簾掀開,一個玄衣男人走了進來。
沈知微看見他的第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她死前才看清他的臉,那時她意識模糊,只記得一雙泛紅的鳳眸和顫抖的懷抱。
如今隔著一世的距離,她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蕭燼辭比她想象的還要好看,也還要冷。
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如山,薄唇微抿,下頜線條鋒利,整個人像是從冰雪中走出來的,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可偏偏是這樣一個人,前世默默守護了她十五年。
沈知微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屈膝行禮:“臣女沈知微,見過攝政王殿下。”
蕭燼辭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掃過她的發(fā)髻、衣裙、手指,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那雙杏眼清清亮亮,沒有前世的怯意和羞澀,只有一種不該屬于十五歲少女的沉靜和通透。
和她前世死前的眼神一模一樣。
“坐。”蕭燼辭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冷冽,聽不出情緒。
沈知微重新坐下,等他也在主位落座后,才抬頭看向他。
兩人目光相觸,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沈知微開門見山:“殿下不好奇臣女為何來嗎?”
蕭燼辭端起茶盞,修長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淡淡道:“說。”
就一個字,干脆利落,沒有半點廢話。
沈知微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花廳中央,面對蕭燼辭,緩緩屈膝跪下。
翠屏在旁邊驚得差點叫出聲。
姑娘這是做什么?!
蕭燼辭端著茶盞的手也頓了一下,鳳眸微抬,看向跪在面前的沈知微。
“臣女今日來,”沈知微抬起頭,目光直視蕭燼辭,一字一頓,“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
“臣女愿嫁攝政王為妃,”沈知微的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只求王爺護我沈家一世安穩(wěn),臣女必恪守婦道,絕不給王爺添麻煩。”
花廳內一片死寂。
翠屏的腦子已經徹底轉不過來了。
姑娘退婚永王,原來是為了嫁給攝政王?!
而且,姑娘怎么敢這么直接說出來?!女子不該矜持嗎?哪有自己上門求嫁的?!
蕭燼辭端著茶盞的手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他的鳳眸盯著沈知微,眼底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像是驚濤駭浪,又被強行壓了下去。
沈知微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表情平靜,可心跳已經快到了極點。
她在賭。
賭蕭燼辭前世對她的守護,不是她的一廂情愿。
賭他會答應。
蕭燼辭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沈知微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臣女知道。”
“你知道本王是什么人嗎?”
“臣女知道。”沈知微抬眸,“攝政王蕭燼辭,先帝長子,手握三十萬大軍,權傾朝野,殺伐果斷,不近人情,不近女色。”
蕭燼辭微微瞇眼:“既然知道,還敢求嫁?”
沈知微嘴角彎了彎,那笑容溫婉卻堅定:“正因為知道,臣女才來求殿下。”
“為什么?”
“因為殿下是唯一能與永王抗衡的人。”沈知微坦然道,“臣女退了永王的婚,永王不會善罷甘休。沈家手握兵權,早已是太后和永王的眼中釘。若不找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沈家遲早會遭滅頂之災。”
蕭燼辭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是在利用本王。”
沈知微沒有否認:“是。臣女承認,臣女來找殿下,確實存了利用之心。但臣女也愿意用一生來回報殿下。殿下要臣女做什么,臣女都愿意。”
蕭燼辭看著她,眼中情緒復雜。
利用他?
他巴不得她來利用。
前世她從不正眼看他,從不主動找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如今她主動登門,說要嫁給他,就算是利用,他也甘之如飴。
“起來。”蕭燼辭伸手,遞到她面前。
沈知微看著那只手,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她猶豫了一瞬,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蕭燼辭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微微用力,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兩人站得很近,近到沈知微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像是雪松和沉香混合的味道,很好聞。
“本王應你。”蕭燼辭松開手,聲音依舊冷冽,但耳尖似乎泛起了淡淡的紅,“但本王有條件。”
沈知微心中大喜,面上卻不顯:“殿下請說。”
“第一,你我婚姻為盟,互不干涉。你做你的王妃,本王做本王的事,彼此不過問。”
沈知微點頭:“好。”
“第二,本王護沈家周全,但沈家不能插手朝政,更不能借本王的名義做任何事。”
“可以。”
“第三,”蕭燼辭頓了頓,“三年為期。三年后你若想和離,本王放你走,不攔你。”
沈知微愣了一下。
三年為期?
她以為蕭燼辭會提更苛刻的條件,沒想到他會主動給一條退路。
“好。”她點頭,“三年后若殿下想和離,臣女也不糾纏。”
蕭燼辭喉結微動,想說“本王不會”,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垂眸看著沈知微,目光幽深:“沈知微,你可想好了。嫁給本王,你這輩子都可能無法像普通女子一樣相夫教子、安享太平。本王樹敵無數,想做攝政王妃,沒那么容易。”
沈知微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堅定:“殿下,臣女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護住沈家、護住想護的人。只要能實現(xiàn)這個愿望,刀山火海,臣女都不怕。”
蕭燼辭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前世他守護了她十五年,從未聽她說過這樣的話。
這一世,她站在他面前,說愿意嫁給他,說刀山火海都不怕。
他忽然覺得,前世所有的遺憾和痛苦,在這一刻都值了。
“好。”蕭燼辭轉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已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聘禮本王三日后送。大婚定在下月初八,宜嫁娶。”
沈知微再次屈膝行禮:“謝殿下。”
從花廳出來,沈知微的腿有些發(fā)軟。
翠屏趕緊扶住她,壓低聲音:“姑娘,您可嚇死奴婢了!您怎么敢跟攝政王說那種話?萬一他一個不高興,把咱們拖出去砍了怎么辦?”
沈知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剛才的場景——蕭燼辭伸手拉她起來的那一刻,她分明看見他的耳尖紅了。
那個殺伐果斷、不近人情的攝政王,居然會臉紅?
還是她看錯了?
花廳內,蕭燼辭獨自坐了很久。
“王爺。”云遲從暗處走出來,一臉復雜,“您真打算娶沈姑娘?”
蕭燼辭沒說話。
云遲撓了撓頭:“王爺,屬下多嘴問一句,您是不是早就認識沈姑娘了?”
蕭燼辭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能凍死人。
云遲立刻閉嘴。
但沒過兩秒,他又忍不住了:“王爺,您的耳朵怎么紅了?”
蕭燼辭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云遲站在原地,看著自家王爺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滿臉問號。
他家王爺今天怎么了?
那個沈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王爺一見到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燼骨重生:攝政王的掌心嬌》,男女主角分別是沈知微蕭景淵,作者“五分涼”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鴆酒穿腸------------------------------------------,冷宮如冰窖。,身上只余一件單薄的中衣,袖口處早已磨得起了毛邊。她將身子縮得更緊了些,試圖留住體內最后一絲熱氣,可那寒意仿佛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怎么都驅不散。,由遠及近,不急不緩。“皇后娘娘,該上路了。”,像極了當年她依偎在自己身邊撒嬌時的語調。只是如今,這聲音里裹著蜜糖,底下卻是砒霜。,寒風裹挾著雪花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