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
他沒話了。
門口忽然傳來林曼青的聲音。
“沉舟，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她今天換了淺藍色裙子，手里提著一個保溫袋。
看見柜臺上的***，她眼神動了一下。
“歲寧姐，你別誤會，沉舟只是擔心你。”
我問：“擔心我，還是擔心我不去試吃會，沒人給你當墊腳石？”
她眼里馬上蓄起淚。
“你為什么總要這么想我？”
陸沉舟擋在她面前。
“夠了。”
我看著他們站在一起，忽然覺得畫面很熟。
這5年里，只要林曼青出現，陸沉舟永遠會先站到她那邊。
我把剛蒸好的紅豆糕裝盒，遞給排隊的客人。
“下一位。”
陸沉舟被晾在原地。
林曼青看了一圈，輕聲說：“歲寧姐，今晚我和沉舟在白塔有試吃會。你要是愿意來，我讓人給你留一個旁聽位。”
旁聽位。
她把三個字咬得很輕，店里的人卻都聽見了。
舅媽臉上臊得慌。
“旁聽也好，能進去見世面。”
我蓋上盒蓋。
“不去。”
陸沉舟忍到現在，終于發火。
“沈歲寧，你別把我的耐心耗光。你以為靠賣幾盒糕點就能贏過曼青？她今晚只要拿下白塔合作，北城所有甜品店都要給她讓路。”
我把收款碼轉向下一位客人。
“祝她成功。”
林曼青紅著眼扯他的袖子。
“沉舟，別說了，歲寧姐會難過。”
我說：“我不會。”
陸沉舟盯著我。
“好。那你就守著這間破鋪子，看她怎么把北城做起來。”
他帶著林曼青離開。
舅媽急得拍腿。
“你怎么這么倔？白塔合作啊！你知道白塔是什么地方嗎？”
我當然知道。
外婆當年靠一道荷香酥拿下白塔主宴，沈記也因此成了北城老字號。
后來顧家換了掌門，合作斷了。
再后來，母親嫁去南城，沈記就一點點敗下來。
我打開手機，白塔酒店的消息又發來。
“沈女士，顧先生明晚親自試菜。若您方便，請帶三道沈記老點心到場。”
我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