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你像一潭死水一樣，沒有情緒，沒有**，沒有任何反應。我跟你說話你嗯嗯啊啊，我加班你也不問一句——”
“所以你找方逸？”
“我沒有找方逸！是他主動接近我！”
“你沒拒絕。”
她的聲音卡住了。
過了五秒，她低下頭。
“我承認……我沒有及時拒絕。但我發誓，我對你——”
“知意。”
我打斷她。
“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個城市待了三年嗎？”
“什么？”
“因為你說你喜歡這里。”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為了留在這里，放棄了什么嗎？”
她的表情變了。
“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幾秒。
“算了。晚了，你回去吧。”
“顧深！”
“協議上的條件你看了嗎？房子、車子、所有存款都歸你。你還想要什么？”
“我不要那些東西！我要你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讓我接受的理由！”
“你和方逸的關系，不夠嗎？”
“我說了那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
我靠在門框上。
“那我給你一個你想不到的理由。”
“什么？”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她的目光變得困惑。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回去查一家公司——ArcaneLa*。”
“什么？”
“查完你就知道了。”
我關上了門。
門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是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回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天花板。
ArcaneLa*。
我創辦的公司。
估值十五億美金。
硅谷AI賽道排名前三。
上周剛拿了For*es Asia的年度科技公司提名。
而她以為我是個月薪一萬二的翻譯。
三年了。
不是不想告訴她。
是每一次我想開口的時候，她的電話就會響，屏幕上閃著方逸的名字，她匆匆起身走到陽臺接聽，壓低聲音，笑得小心翼翼。
那種笑，她已經很久沒給過我了。
所以我沒說。
反正對她來說，嫁了一個沒本事的男人，是她心照不宣的“委屈”。
她需要這份“委屈”來合理化和方逸的曖昧。
如果告訴她真相，她反而沒有借口了。
現在——不需要借口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陸晨打來電話。
“顧哥，出事了。”
“說。”
“你讓沈女士查的ArcaneLa*——她沒查。她去找了方逸。”
“怎么說？”
“方逸在朋友圈發了條內容，說你精神不穩定，大半夜跟老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配了一張截圖，是沈女士和他的聊天記錄。”
“截圖里說什么了？”
“沈女士問方逸知不知道ArcaneLa*這個公司。方逸回了一句——沒聽說過，估計是他編的吧，翻譯能有什么公司。”
我冷哼了一聲。
“然后沈女士回了什么？”
“也是，他就那樣。”
他就那樣。
好一個他就那樣。
“還有呢？”
“方逸把聊天記錄截圖發出來之后，周媛轉發了，加了一句評論——都這種時候了還吹牛，有些人真是可悲。”
我放下電話，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面的天。
可悲？
“陸晨。”
“在。”
“ArcaneLa*的國內媒體關系對接給我。”
“什么意思？”
“該讓一些人知道顧深是誰了。”
“你確定？你一直很低調——”
“低調是因為沒必要高調。現在有必要了。”
“明白。我馬上安排。”
掛掉電話，我換了件西裝，出門。
今天有兩件事要做。
第一件：去一趟盛恒傳媒。
不是為了沈知意。
是因為昨天的飯局上，趙盛文無意中提到了一個信息——盛恒傳媒的A輪融資里，有一筆資金來路不明，走的是海外殼公司的通道。
如果這筆錢是趙盛文洗的——那盛恒傳媒就是個定時**。
沈知意每天上班的地方，是個定時**。
我告誡自己不要管她的事。
但我還是讓陸晨調了那筆資金的流向。
不是為了她，是為了行業整頓。
嗯，就是這樣。
盛恒傳媒的辦公樓在市中心商業區的一棟寫字樓里，不算大，二十二層到二十四層。
我沒有直接上去。
在樓下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沈知意的同事，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