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錄音。
足夠讓鐘遠山把這二十年賺的錢全部吐出來。
我把文件放進包里。
這是我的底牌。
晚上七點半,我到了鶴鳴會所門口。
從外面看,就是一棟普通的三層小樓。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人。
我走過去。
"我找鐘遠山。"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您是?"
"沈怡。"
"他在等我。"
其中一個人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話。
然后側身讓開。
"沈女士,請。"
我走進去。
一樓大廳裝修得很氣派,水晶燈、大理石地面、真皮沙發。
一個穿旗袍的女人迎上來。
"沈女士,鐘總在三樓等您。請跟我來。"
電梯到了三樓。
走廊盡頭是一扇紅木門。
旗袍女人推開門。
"鐘總,沈女士到了。"
房間里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圓臉,微胖,笑起來像個彌勒佛。
看著人畜無害。
但我知道這個人手上沾過多少血。
"沈女士,久仰。"
鐘遠山站起來,伸出手。
我沒握。
"我兒子呢?"
鐘遠山的手懸在半空,笑了笑,收回去。
"沈女士果然爽快。"
"坐,坐下說。"
我沒坐。
"讓我看到我兒子活著,我們再談。"
鐘遠山看了我幾秒,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把人帶上來。"
兩分鐘后,門被推開了。
兩個人架著一個男人走進來。
男人的頭上套著黑色布袋,雙手被綁在身后。
衣服上有血跡。
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把袋子摘了。"
鐘遠山揮了揮手。
布袋被扯下來。
逸川。
是真的逸川。
他的嘴角有干涸的血跡,左眼眶青了一**,嘴唇干裂。
但他活著。
他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睛猛地睜大了。
"媽?"
"媽!你怎么來了?"
"你快走!不要管我!"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被兩個人按住了。
"逸川。"
我的聲音很穩。
"媽來帶你回家。"
"不要!媽,你快走,這些人……"
"夠了。"鐘遠山笑著擺擺手。
兩個人把逸川重新架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逸川還在喊。
"媽!不要給他們錢!你走!"
聲音越來越遠。
然后消失了。
鐘遠山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沈女士,人你看到了。活的。"
"現在,我們談錢。"
我看著他。
"鐘遠山,你認識我嗎?"
他挑了挑眉。
"沈女士,沈國棟的遺孀。當然認識。"
"那你應該知道,沈國棟是什么人。"
鐘遠山的笑容淡了一點。
"沈總已經過世十年了。"
"人過世了,東西還在。"
我從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放在桌上。
"二十年前,你從沈國棟手下卷走了三百萬貨款。"
"這里面有轉賬記錄、合同原件、還有你親口承認的錄音。"
"按照當年的金額加上利息,你現在欠沈家的,遠不止五千萬。"
鐘遠山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桌上的文件,沒有伸手去拿。
"你想怎樣?"
"很簡單。"
"放了我兒子。"
"這份文件,我當它不存在。"
"否則,明天一早,這些東西會同時出現在***和你所有生意伙伴的桌上。"
鐘遠山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看我。
"沈女士,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
"是交易。"
"你放人,我銷毀證據。"
"各退一步。"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鐘遠山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沈女士,你膽子不小。"
"一個人跑到我的地盤上來跟我談條件。"
"你就不怕我把你也留下?"
"你可以試試。"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來之前,這份文件的復印件已經寄出去了。"
"三個地方。我的律師,我丈夫的老戰友,還有一個你猜不到的人。"
"我如果今晚沒有平安回去,明天早上這三份復印件會同時打開。"
鐘遠山不說話了。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手指停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賭一把。"我說。
"賭你能不能在明天早上之前,同時找到這三個人。"
鐘遠山抬起頭。
他臉上的彌勒佛笑容徹底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
像在重新估量我這個人。
過了
精彩片段
《珠寶店搶劫那天,劫匪竟長著我兒子的臉》男女主角我葉知秋,是小說寫手愛吃皮皮蝦7所寫。精彩內容:給準兒媳挑嫁妝那天,六個持槍蒙面人沖進了翡翠館。領頭的把槍口頂在我眉心上,叫我趴下。我沒趴。我盯著他那雙露在面罩外的眼睛,一句話脫口而出。"你是……沈逸川?"他是我兒子。下禮拜就要迎娶知秋過門,知秋肚子里還有他三個月大的孩子。知秋認出他后哭著求他自首,他一腳踹開知秋,槍口對準她腦袋。我沒攔。我一直在看他的臉。終于,我看到了那個他怎么也遮不住的破綻。"你,不是我兒子。"......-正文:我挑中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