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tài)值還是瞬態(tài)值?如果是穩(wěn)態(tài)值,加一個百分之三的脈動修正系數(shù)再跑一遍——」
話說到一半,身后咔嚓一聲。
院子通往廚房的那扇木門開了。
二嫂穿著棉睡衣站在門口,頭發(fā)用一根塑料發(fā)夾別著,臉上敷了一層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面膜,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張復(fù)印紙。
她看著我蹲在墻根底下對著手機(jī)說話的樣子,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我跟老周說了句"稍等",按了靜音。
「二嫂,你怎么還沒睡?」
她沒回答我的問題。
她的目光先是掃到我手機(jī)屏幕上那串星號來電,然后落回我臉上。
「大半夜的,你蹲在這兒跟誰打電話呢?」
「同事。工作上有點事。」
「工作上的事打到半夜十一點?什么正經(jīng)工作半夜打電話?」她走近兩步,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響,「而且來電號碼怎么什么都不顯示?你是不是——」
她突然停住了。
面膜下面,我看到她的表情發(fā)生了變化。
「小牧。」她的聲音沉下來,多了一種"案件告破"的篤定,「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搞**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
「什么?」
「別裝了。」她朝我走近一步,手指點著我的方向,「你二嫂我什么世面沒見過?現(xiàn)在的**都是這樣的——先說自己在什么保密單位,搞得神神秘秘的。然后拉你進(jìn)來,騙你交錢,什么**項目、航天技術(shù),全是幌子!」
「二嫂,**不涉及燃燒室壓強(qiáng)參數(shù)——」
「你看!又來了!」她的音量提高了一個八度,面膜被氣得翹了一個角,「什么壓強(qiáng)參數(shù),什么燃燒室,你自己聽聽,正常人說這種話嗎??這不是暗語是什么??」
我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怎么解釋?
我沒法把工作證掏出來給她看——那個證件本身就是涉密物品。
我沒法報出單位全稱——那個名稱在公開渠道上不存在。
我甚至沒法解釋"燃燒室壓強(qiáng)"這個詞的含義——因為一旦說了,我就需要解釋它用在哪里,那就涉及到具體型號,而型號是絕密。
我面對的不是一個理性可以解決的問題。
我面對的是一個邏輯自成閉環(huán)的人。
「二嫂,我沒有搞**。」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且平靜,「我的工作確實是保密性質(zhì)的,我真的沒有辦法跟你詳細(xì)說——」
「**媽走得早,你二哥和我把你拉扯大,供你吃供你喝!」她的聲音猛地拔高,面膜徹底掉了一半,耷拉在下巴上晃來晃去,「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出去搞**?有沒有良心?」
木門又響了。
二哥**披著外套走了出來,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干嘛呢大半夜的……」
「你來看看!」二嫂一把拽住二哥的胳膊,「你弟弟半夜躲在院子里打電話,來電號碼是隱藏的,說的話全是什么燃燒室壓強(qiáng)的暗語——他搞**了!」
二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嫂。
他的嘴唇動了動。
「小牧……你真沒搞什么亂七八糟的?」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但那絲不確定的方向,明顯偏向了二嫂那邊。
我在月光底下站著,沖鋒衣領(lǐng)子被夜風(fēng)吹得貼在脖子上。
手里的電話還在靜音,屏幕上老周發(fā)來的消息已經(jīng)跳了五六條。
「二哥。」我說,「我沒有搞**。」
「那你半夜在這干嘛?」
「工作。」
「什么工作?」
「保密。」
這兩個字落地的時候,我看到二嫂翻了一個教科書級別的白眼。
幅度之大,我
精彩片段
《二嫂不讓上桌,大人物來了給我夾菜》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潘玉成”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我二嫂,詳情概述:我花了十二年,從二哥家那個不能上桌吃飯的拖油瓶,考進(jìn)了航天某院的絕密崗位。回家過年,二嫂問我一個月掙多少。我說保密。那鍋鏟帶著風(fēng)聲就過來了。行吧。等初三院里來人慰問,您記得把鍋鏟收好。第一章推開那道漆皮脫了一半的鐵門,一股味道撲面而來。煤球、臘肉、二嫂那把永遠(yuǎn)沒晾干的拖把。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dú)特的化學(xué)反應(yīng)——我管這叫"歸屬感"。雖然這個家,從來沒讓我歸屬過。我拎著兩袋年貨站在院子里,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