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沈清梨。”
“你瘋了？”
“當然。”我眨眨眼，“秦院長、沈清梨、沈母都會在那里。三年前他們把我關進精神病房，明天我請他們故地重游。”
陸沉舟盯著我，忽然問：“沈霧，你有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我想了想，說：“有。”
他等著。
我笑起來：“我真的恨你。”
第七章 回到精神病房
醫院的消毒水味，一聞見就讓我想吐。
三年前，我在這里醒來時，手腳都被綁在病床上。秦院長站在床邊，溫和地告訴我：“沈小姐，你姐姐只是失蹤，不是死亡。你看見**，是創傷后的幻覺。”
我罵他。
他讓護士加藥。
我哭。
他讓護士再加。
后來我學乖了。
瘋子要想活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承認自己瘋。
沈清梨住在頂層 VIP 病房，額頭貼著紗布，身邊圍滿記者。
她看見我，立刻瑟縮：“小霧，你別過來……”
鏡頭齊刷刷對準我。
陸沉舟站在我身側，低聲道：“別亂來。”
我笑著走上前，把一束白菊放到她床頭。
記者嘩然。
沈清梨眼淚瞬間落下：“你為什么送這個？我還沒死啊。”
“抱歉。”我說，“習慣了。畢竟昨天剛給我姐用過。”
她臉色發青。
我俯身，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的角度不錯，三年前把我推下樓時，也練過吧？”
沈清梨瞳孔一縮。
下一秒，她尖叫：“你胡說！”
記者們更興奮了。
我直起身，露出被病號服袖子遮住的舊疤：“三年前，我從這家醫院三樓摔下去，右手腕粉碎性骨折。病歷上寫的是自殘。”
秦院長從門外進來，臉色難看：“沈霧，你又開始編故事了。”
“秦院長。”我看向他，“三年前給我開精神鑒定的主治醫生，今天怎么沒來？”
秦院長沉默半秒：“退休了。”
“是嗎？”我打開病房電視。
屏幕上，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坐在鏡頭前，聲音顫抖：“沈霧小姐沒有精神病。那份鑒定，是秦樹生讓我偽造的。”
病房里炸了。
秦院長沖過去想關電視，被陸沉舟按住手腕。
“讓他說完。”
視頻里，老醫生繼續說：“她當時一直重復一句話。她說，沈昭昭被關在陸家酒窖，救救她。”
陸沉舟的手指慢慢收緊。
我看見了。
很好。
愧疚這把刀，終于開始割他了。
視頻最后，老醫生抬起頭：“還有一件事。沈霧小姐入院時，已經懷孕六周。”
陸沉舟猛地轉頭看我。
我笑著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陸總，你猜那個孩子去哪兒了？”
第八章 消失的孩子
陸沉舟的臉，比病房墻壁還白。
“懷孕？”他聲音發啞，“誰的？”
我偏頭看他：“你問得真有意思。”
三年前，姐姐失蹤前夜，是陸沉舟生日。
他喝醉了，把我認成沈昭昭，抓著我的手一遍遍喊她的名字。那一夜之后，他醒來第一句話不是道歉，而是讓我滾。
我滾了。
帶著一個六周后才知道存在的孩子，滾進了陸家和沈家聯手織好的網。
沈清梨突然哭起來：“沉舟哥哥，你別信她！她最會騙人了！她為了嫁給你，什么謊都敢撒！”
我拿出另一份病歷：“這里有流產記錄。”
秦院長厲聲：“那是治療需要！她當時精神狀態不穩定，不適合妊娠！”
“所以你們沒經過我同意，替我簽了手術單。”我看向陸沉舟，“簽字人，是***。”
陸沉舟的眼神像被人抽空。
陸母剛好趕到病房門口，聽見這句，臉色大變。
“沈霧，你少污蔑我！那個孩子來路不明，我是為了陸家名聲！”
全場安靜。
陸沉舟慢慢轉身：“媽，你知道？”
陸母嘴唇發抖：“我……我不知道是你的。”
我笑出了聲。
真好。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比我更急著遞刀。
陸沉舟一步步走向陸母：“你讓她流產？”
“她那時候是個瘋子！”陸母崩潰喊道，“她害死昭昭，滿嘴**，還懷著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我有什么錯？”
我抬手，輕輕鼓掌。
“精彩。”
陸沉舟回頭看我，眼底第一次有了裂痕：“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過。”我說，“你說，我連給昭昭提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