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額，加在一起大概能撐半個月。
半個月以后呢？
08
**天下午，我回翠湖小區想找七號樓的鄰居作證。
還沒走到單元門口，就看到了我的電動車。
它被推到了小區中央花壇旁邊。
后視鏡掰斷了，車筐踩扁了，前輪鋼圈歪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橢圓。
車身上用紅色油漆歪歪扭扭噴了兩個字。
"賠錢。"
我蹲在車前面，伸手摸了一下砸爛的轉向燈。
這輛車是我攢了四個月的錢才買的。每天靠它跑六十單，我媽住院的所有費用全從這兩個輪子上來。
一個遛彎的大爺從花壇旁經過，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網上那個撞孕婦的外賣小伙吧？"
"我沒有撞人。"
大爺搖了搖頭，走了。
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特意繞了一個大圈從花壇另一側走過去。
我扛起那輛廢掉的電動車，一步一步走出小區大門。
門口保安幫我拉開鐵門，拉門的動作帶著一種趕**的急切。
我扛著車走了四條街，扛到**在城中村租的那間平房里。
**正在院子里對著筆記本電腦看東西。
看到我扛著車進來，二話沒說幫我放到墻角。
"浩子，有好消息。"
他招呼我過去看屏幕。
"七號樓單元門口那個主攝像頭確實壞了，壞了至少一個禮拜。但是七號樓旁邊的垃圾房頂上有一個球型監控是好的，拍到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單元門前面那段路。"
"拍到了什么？"
"拍到你那天停好電動車，跑進單元門。注意，你是跑進去的。車停在外面，熄了火。"
我胸口猛跳了一下。
"能拍到樓道里面嗎？"
"外面的攝像頭不行。但是電梯間里有一個半球攝像頭，那個角度有可能掃到一部分樓道。樓道里面還有沒有別的機位，得讓小王進機房才能確認。"
"他什么時候能去？"
"明天晚上物業值班的換人，那個班上的保安跟小王關系好。明天應該能進去。"
我盯著屏幕上那輛停在單元門前的小小電動車畫面。
那是我這五天來看到過的最好看的東西。
"**，謝了。"
"謝什么。你上回我老婆生病的時候幫我頂了三天班，一百多單一分錢沒要。"
他又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還有個事你可能不知道。翠湖小區的物業經理姓錢，跟孫建是牌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七號樓單元門口那個攝像頭未必是自己壞的。"
09
第五天一早。
**發來消息。
小王昨晚進了機房。
七號樓樓道內那個監控的錄像被人提前格式化了。
存儲硬盤上的數據全部清空，操作日志里的時間節點就在事發后第二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