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第三組這個月有兩個大客戶續約出了點問題，所以……"
"所以就可以業績下滑百分之十五？"柳如煙抬起頭，眼神銳利，"叫第三組組長王姐過來。"
"是。"
林薇出去沒多久，王姐就過來了，臉上帶著忐忑。
"柳總監，您找我？"
"自己看。"柳如煙把績效表推過去。
王姐一看，臉色就變了，"柳總監，這個月確實是有特殊情況，兩個大客戶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們已經在盡力補救了……"
"補救的結果呢？"柳如煙打斷她，"我不需要聽理由，我要的是結果。這個月業績下滑十五，下個月你打算怎么補回來？"
"我……我們已經在談了幾個新客戶，正在跟進……"
"下周一下午下班之前給我一份詳細的補救方案，要具體到每個客戶的跟進時間、負責人、預期結果。"柳如煙的聲音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如果下下個月還這個樣子，你這個組長就別當了。"
"是，我知道了。"王姐趕緊點頭。
等王姐出去，柳如煙揉了揉太陽穴，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喂，媽。"
"如煙啊，今天晚上回來吃飯嗎？你哥也回來。"
"不了，晚上有應酬。"
"又應酬？你說說你，天天就知道工作，今年都三十了，還不找個對象？"母親的聲音里帶著無奈，"你看你哥，孩子都上小學了。"
"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要孩子。"柳如煙的語氣平靜但堅定，"我自己一個人過得挺好的，沒必要非得找個男人湊活。"
"你這孩子……"
"行了媽，我得去開例會了，先掛了。"
掛了電話，柳如煙嘆了口氣。
這種對話，她已經聽了無數次了。但她一點都不羨慕那些早早結婚生子的人。她年薪百萬，名下有市中心的江景房，海南還有一套度假公寓，車是保時捷，想去哪都能養活自己，還能把自己過得舒舒服服的。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陳浩。
"喂。"
"如煙，晚上一起吃飯？"陳浩的聲音溫柔，"我訂了你喜歡的那家法餐廳。"
"晚上有應酬，改天吧。"
"又應酬？你這周都第三次了。"陳浩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