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那笑容天真又坦蕩，仿佛真的只是擔心我的安全。
我沒有戳穿他。我只是笑著點頭，繼續在院子里澆花、看書、繡我那歪歪扭扭的鴛鴦。繡到第三十只的時候，我終于理清了思路。
要毀掉這個世界的規則，需要三樣東西。
男主。女主。男二。
或者說，氣運之子、天道寵兒、以及這本書存在的全部理由。
他們三個是這個世界運轉的基石。殺了他們，劇情線就會徹底崩潰，天道氣運無處附著，世界的根本邏輯不復存在。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那個系統還拿什么來困住我。
我繡著鴛鴦，在心里默默盤算名單。
男主，謝云璟。原作里光風霽月的正道魁首，手握破云劍，心懷天下蒼生。按照時間線，他這時候已經和女主沈若薇定情，正在籌劃聯合六大門派圍剿**。在原作里，他會在這個過程中與裴渡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因為裴渡的生母是**圣女，裴渡身上流著**的血。
女主，沈若薇。醫術超群，菩薩心腸，是整本書里唯一一個試圖用善意感化裴渡的人。當然她失敗了。原作的最后，她親眼看著裴渡萬箭穿心，哭到昏厥，然后在謝云璟的懷里醒來，從此放下心結，和男主攜手歸隱。
他們是好人。是這個世界的正派主角。
可惜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鴛鴦，紅色的繡線在指尖纏繞，像一灘化不開的血。
我可以讓他們死得不那么痛苦。這是我僅能給予的仁慈。
“知意！”
裴渡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我放下繡繃，抬起頭，正好看見他**進來。堂堂玄衣衛指揮使，正三品的**命官，不走正門非要**，衣擺上沾了一圈灰，手里卻高高舉著一包點心，興沖沖地朝我跑來。
“張記的桂花糕！我排了好久的隊！”
他跑到我面前，打開油紙包，桂花的甜香撲面而來。他額頭上有一層薄汗，眼睛亮晶晶的，把點心往我嘴邊遞。
“快嘗嘗，剛出爐的，我騎馬回來的，還熱著呢。”
我張嘴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氣在唇齒間化開，很甜。
“好吃嗎？”他眼巴巴地看著我，像一只邀功的大狗。
“好吃。”我笑了，“阿渡排了多久的隊？”
“不久，也就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