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女的騙。"
"蘇念念好可憐，被搶了成果還被潑臟水。"
我把手機還給趙小棉。
"這是假的對不對？"趙小棉急了，"那些筆記肯定是后補的！"
"是假的。"我說，"但沒用。"
"什么叫沒用？你去澄清啊！"
"怎么澄清？我發個帖子說那是我寫的？誰信？"
趙小棉急得快哭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會過去的。"
但事情沒有過去。
那個帖子的傳播速度遠超我的想象。到了中午，不光是論壇，連好幾個本地的學生公眾號都轉載了。標題越來越夸張——"競賽圈驚天反轉：被冤枉的校花與真正的竊賊""省重點高中的代碼**案，真相到底是什么"。
評論區里開始有人扒我的個人信息。
我的名字、學校、班級，甚至我家在縣城的地址，都被人貼了出來。
下午，方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
"陸聽晚，網上的事我看到了。"她的表情很為難，"校長那邊也接到了電話，有家長投訴說我們學校收了一個有學術不端前科的學生。"
"方老師，那些都是假的。"
"我知道，但……你能不能讓那個江妄同學出面說明一下？畢竟他是舉報人，他的話比較有分量。"
"我不想麻煩他。"
方老師嘆了口氣："那你自己想想辦法吧。校長說如果**繼續發酵，可能會影響學校聲譽……"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我聽懂了。
如果事情鬧大了，學校可能保不住我。
我從辦公室出來，站在走廊里。
手機又震了。
不是江妄。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陸聽晚，識相的話就主動發**承認代碼是蘇念念的。不然接下來的事，你承受不起。"
我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手機關了。
9
接下來三天，事情越來越失控。
論壇上的帖子被人不斷頂上去，評論已經過千。有人開始在青河中學門口蹲守，想拍我的照片發到網上。趙小棉每天陪我走后門進出學校，像做賊一樣。
班里的同學態度也在變。
雖然沒人當面說什么，但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懷疑的。
"萬一真是她偷的呢？"
"那個蘇念念的筆記看著挺真的啊。"
"江妄為什么不出來說話？是不是他也不確定？"
這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在我耳朵里。
周四中午，我在食堂打飯的時候，錢薇薇又出現了。
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跟了四五個女生，都是那種染了頭發、校服敞著扣子的類型。
"喲，陸聽晚。"錢薇薇端著餐盤走過來，故意把聲音提高，"還有臉來食堂吃飯呢？網上都說你是小偷了，你怎么不去自首啊？"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我沒理她，繼續排隊。
"裝什么裝？"她湊近一步，"我告訴你，蘇念念姐說了，只要你發個**承認代碼是她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然——"
"不然怎樣？"
我轉過身看著她。
錢薇薇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回應。
"不然你在這個學校也待不下去。"她很快恢復了囂張的表情，"你以為就靠江妄一個人能護住你？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聽說衡北一中那邊要追究他惡意舉報的責任呢。"
"惡意舉報？"我笑了，"服務器記錄、IP地址、時間戳，這些東西會說謊？"
"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偽造服務器記錄？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嗎？"
錢薇薇顯然不知道，但她不在乎："反正蘇念念姐說了，你就是偷的。她有筆記有草稿，你有什么？"
"我有原始代碼。"
"那又怎樣？你拷貝了她的代碼當然也有——"
"她的筆記上的日期，"我打斷她，"是十月十五號。"
錢薇薇眨了眨眼："所以呢？"
"我的代碼第一次提交到服務器的時間，是九月二十八號。"
"……"
"比她的筆記早了十七天。"我看著她，"你回去告訴蘇念念，讓她把筆記上的日期改一改，至少別改得這么漏洞百出。"
錢薇薇的臉漲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被旁邊一個聲音打斷了。
"錢薇薇。"
江妄站在食堂門口，手插在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