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歡兒，你是**賜給我的禮物。"
"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沈清歡撲進他懷里，哭得稀里嘩啦。
"玄寂。" 她抱著他，聲音哽咽，"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嗯。" 玄寂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再也不分開了。"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佛前，燭光搖曳。
兩人相視一笑，眼里只有彼此。
佛像慈悲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祝福這對歷經磨難的戀人。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尾聲
很多年后。
永安寺的香火還是很盛。
玄寂還是寺里的僧人，每天抄經禮佛，打掃佛堂。
沈清歡還是住在山下的小院子里，每天種花做飯，等他回家。
他們沒有成親，沒有孩子。
也不需要世俗的名分。
白天，他是受人尊敬的玄寂大師。
晚上，他是只屬于她的玄寂。
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也沒人打擾他們的生活。
這天，沈清歡去寺里給玄寂送點心。
走到佛堂，看見他正跪在佛前念經。
陽光灑在他身上，月白僧袍，眼尾紅痣，還是當年初見的模樣。
沈清歡站在門口，看著他，笑了。
玄寂像是感應到了什么，轉過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
他笑了，眼尾的紅痣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沈清歡走過去，把點心放在他身邊。
"該吃飯了。"
"好。"
玄寂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出佛堂。
陽光灑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溫暖得不像話。
佛前的香煙繚繞，仿佛在訴說著這段跨越清規戒律的愛情。
原來愛真的可以超越一切。
身份，地位，清規，戒律。
在真愛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就沒有什么能把他們分開。
就像沈清歡和玄寂。
從最初的佛前許愿，到后來的歲歲年年。
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守著彼此，守著這份獨屬于他們的**。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