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好久不見。"
玄寂看著她身上的紅裙，目光沉了沉。
"施主。" 他微微頷首，"貧僧不飲酒。"
"是嗎？" 沈清歡笑了，她喝了一口酒，然后湊到他面前，離他的嘴唇只有一寸，"那我替大師喝了。"
酒氣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
玄寂的喉結滾了滾。
"施主自重。" 他別過臉。
"我不。" 沈清歡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僧袍袖口，"大師穿這么素，不如我送你件紅的？"
她說著，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帶。
玄寂抓住她的手腕。
力氣很大。
"沈清歡。" 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 她笑得明媚，"被大師逼瘋的。"
"你躲了我半個月，我還以為大師真的四大皆空了呢。"
玄寂的目光掃過周圍。
已經有人在往這邊看了。
他拽著她的手，往御花園走去。
一直走到假山后面，才松開她。
"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看著她，眼底翻涌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我想怎么樣，大師不知道嗎？" 沈清歡往前走了一步，逼得他后退，"我想大師眼里只有我。"
"玄寂，你敢說你不想？"
她踮起腳，鼻尖離他的喉結只有分毫。
玄寂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伸手，按在她腰側的假山上，將她圈在自己和假山之間。
"沈清歡。"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和我扯上關系，會是什么下場？"
"知道。" 她看著他的眼睛，笑得燦爛，"大不了就是被人說閑話，我不怕。"
"只要能讓你動心，我什么都不怕。"
玄寂看著她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執拗。
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很淺，眼尾的紅痣跟著彎了彎。
"這可是你說的。"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交纏，卻沒有吻下去。
"沈清歡。"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我的。"
"從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
沈清歡笑了。
"好啊。" 她在他唇前輕輕吹了口氣，"那大師也是我的。"
"以后不許再躲著我。"
玄寂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的情緒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