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不過是不小心碰到罷了。"
"倒是大師，怎么手抖得這么厲害？"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莫非是身體不適？"
玄寂閉了閉眼。
"勞施主掛心，貧僧無礙。"
他繼續給后面的人上香。
只是手指再也沒有穩過。
**進行到一半，沈清歡借口**，去了后院。
她剛走到回廊，就被人拽進了一間偏殿。
門被關上，落了閂。
黑暗中，她被人按在門板上。
熟悉的檀香籠罩下來。
玄寂的呼吸噴在她頸間，又熱又急。
"沈清歡。" 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清歡笑了。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他眼尾的紅痣前，沒有碰到。
"是又怎么樣？"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大師不喜歡嗎？"
玄寂的身體僵得像塊石頭。
他的手按在她腰側的門板上，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木板。
"你知不知道，" 他的嘴唇離她的耳垂只有分毫，"你這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 她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我就是要燒了你。"
"玄寂，你逃不掉的。"
玄寂的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呼吸越來越急。
他沒有碰她，只是這樣靠著，像在克制著什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玄寂大師？你在里面嗎？"
玄寂猛地站直身體。
他后退幾步，靠在墻上，胸口劇烈起伏。
僧袍整齊，嘴唇微抿，眼尾的紅痣因為情緒翻涌而艷得嚇人。
沈清歡整理了一下衣服，沖他嫣然一笑。
"大師，有人找你呢。"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玄寂一個人在黑暗里，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他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占有欲。
沈清歡。
你等著。
**章 假山對峙
宮宴。
沈清歡作為侯府夫人，也出席了。
她今天穿了件紅色的襦裙，襯得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守寡三年，她第一次穿這么艷的顏色，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玄寂也在。
太后信佛，請他來為皇室祈福。
他還是一身月白僧袍，站在角落里，像株遺世獨立的寒梅。眼尾的紅痣在燈火下，泛著**的光澤。
沈清歡端著酒杯，一步步走過去。
"大師。" 她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