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得厲害。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玄寂松開她，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
他的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涼得很。
"晚上，到永安寺來找我。" 他在她耳邊說，"我在禪房等你。"
沈清歡看著他，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好啊。"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邊輕輕碰了一下，"我一定來。"
玄寂看著她跑開的背影，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頰。
那里還留著她的溫度。
他笑了。
笑得溫柔。
沈清歡。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你就別想再逃了。
第五章 禪房夜話
夜很深。
沈清歡偷偷溜出侯府，去了永安寺。
玄寂的禪房在寺院最深處，亮著一盞孤燈。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玄寂坐在**上，正在抄經。
燭火搖曳，映得他側臉的輪廓格外好看。皮膚冷白，眼尾的紅痣在燭火下泛著暖光。
手指骨節分明，握著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一個個工整的字。
沈清歡放輕腳步走過去。
站在他身后，沒有碰他。
"大師，我來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
玄寂的手頓了頓。
墨水暈開，在宣紙上留下一團黑漬。
他放下筆，轉過身。
"怎么才來？" 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怕被人看見嘛。" 沈清歡在他對面的**上坐下，"侯府那么多人，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
玄寂看著她，目光深邃。
"今天穿這么紅，是故意穿給我看的？" 他的指尖懸在她的臉頰前，沒有碰到，"嗯？"
"是啊。" 沈清歡看著他的眼睛，"好不好看？"
"好看。" 玄寂的聲音很輕，"我的歡兒，穿什么都好看。"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歡兒？他叫她歡兒。
這是第一次，他叫得這么親昵。
"你剛才叫我什么？" 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歡兒。" 玄寂又重復了一遍，目光溫柔，"我的歡兒。"
沈清歡笑了。
她往前傾了傾身，離他只有半寸。
"玄寂。" 她叫他的名字，"你動心了，是不是？"
玄寂看著她，沒有否認。
"是。"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從你在佛前許愿的那一刻，我就動心了。"
"我忍了三個月，躲了你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