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可是我躲不掉。"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涼，她的手很暖。
"沈清歡，我破戒了。"
"為了你，破了所有的戒。"
沈清歡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守寡三年，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玄寂。" 她反握住他的手，"我不怕別人說閑話。"
"我只要你。"
玄寂握緊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
"我知道。"
"我會護著你。"
"沒有人能傷害你。"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握的手。
一個冷，一個暖。
一個是得道高僧，一個是侯府寡婦。
悖德，瘋狂，卻又該死的契合。
窗外的月光灑進(jìn)來，照在他們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沈清歡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一夜好眠。
第六章 瘋批占有
從那以后，沈清歡就成了玄寂禪房的常客。
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偷偷溜出侯府，去永安寺找他。
玄寂也不再躲著她。
他會給她留門，會給她準(zhǔn)備她愛吃的素點心，會在她來的時候，放下手里的經(jīng)書，陪她說話。
只是他的占有欲越來越強。
強到近乎偏執(zhí)。
這天，沈清歡在禪房里陪他抄經(jīng)。
她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寫字。
玄寂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頸間，**的。
"歡兒。" 他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今天我看見你和那個李公子說話了。"
沈清歡愣了愣。
"哪個李公子？"
"就是那個兵部尚書的兒子。" 玄寂握著筆的手收緊，"你們笑得很開心。"
沈清歡笑了。
"那是我遠(yuǎn)房表哥，今天來侯府看我。" 她轉(zhuǎn)過身，捧著他的臉，"怎么，大師吃醋了？"
玄寂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占有欲。
"以后不許和別的男人說話。" 他的聲音很沉，"不許對他們笑，不許讓他們離你這么近。"
"你是我的。"
沈清歡看著他眼底的偏執(zhí)，笑得更歡了。
"好啊。" 她主動湊過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是你的，只屬于你一個人。"
玄寂這才滿意了。
他伸手，輕輕抱住她。
沒有越界，只是這樣抱著。
"歡兒。" 他的聲音埋在她頸間，"別離開我。"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