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當(dāng)一對有情人怎么辦》,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安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謝臨淵,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今晚是顧氏集團晚宴,我端著香檳在晚宴上陪著奶奶應(yīng)酬。“阿婉。”聽到這聲,我的頭一陣眩暈,抬頭看到在人群中央那個耀眼的男人——陸澤宇,我反應(yīng)過來我重生了,重生到前世悲劇發(fā)生的一分鐘前。前世,就是今晚。他醉酒失態(tài),當(dāng)眾喊出了那個女人的小名。全場死寂。因為那個小名,是這場晚宴主人的新婚妻子林婉的專屬小名。顧總臉色當(dāng)場沉得能滴出水,全場無人敢喘一口氣。陸澤宇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端著酒走到顧總面前...
今晚是顧氏集團晚宴,我端著香檳在晚宴上陪著奶奶應(yīng)酬。
“阿婉。”聽到這聲,我的頭一陣眩暈,抬頭看到在人群中央那個耀眼的男人——陸澤宇,我反應(yīng)過來我重生了,重生到前世悲劇發(fā)生的一分鐘前。
前世,就是今晚。
他醉酒失態(tài),當(dāng)眾喊出了那個女人的小名。
全場死寂。
因為那個小名,是這場晚宴主人的新婚妻子林婉的專屬小名。
顧總臉色當(dāng)場沉得能滴出水,全場無人敢喘一口氣。陸澤宇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端著酒走到顧總面前聲音溫和,字字清晰的說:
“顧總,我有個不情之請,想借著今**與林小姐的喜氣,求娶蘇氏集團的千金,蘇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
我與他不熟,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他只是急著找一個擋箭牌。
而我,蘇晚,名字里的“晚”與“婉”同音,成了他最順手的犧牲品。
前世,我無力反抗。為了奶奶,為了父親與大哥,為了蘇氏,我嫁給他。我以為商業(yè)聯(lián)姻大不了之后相敬如賓,可結(jié)果卻是步入深淵。他與林婉暗通款曲,我只是他們遮羞布。
我失去孩子,失去家人,失去一切,最后被他們聯(lián)手**在冰冷的醫(yī)院里。
臨死前,林婉戴著昂貴珠寶,笑得張狂:
“蘇晚,你不過是個替身,是個擋箭牌。澤宇從來沒有愛過你,你的孩子,也是他親手除掉的。”
我含恨而終,魂魄卻看著另一個人——謝臨淵,那個從小與我針鋒相對、總愛欺負我的謝家少爺,為了給我報仇,與陸澤宇死磕到底,為我報仇后,在我的墓碑前**。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總跟我吵架、搶我東西、看我受欺負卻嘴硬不說的人,才是真正默默護著我、愛著我的人。
恨意與悔意交織,我猛地回神。
此刻,陸澤宇剛喊完“阿婉”,全場已經(jīng)安靜下來,顧總的目光冷得像刀。
陸澤宇眼神一慌,立刻看向我,準備開口。
我不會再給他機會。
不等他說話,我直接邁步走出人群,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里,平靜開口,聲音清亮,穿透全場:
“顧總,各位長輩,我與陸澤宇先生,只是在宴會中見過幾面,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怎可談婚論嫁。”
“再者我的名字是蘇晚,小名念念,與陸先生口中的‘阿婉’更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方才所喊的人,絕不是我。”
一句話落下。
陸澤宇臉色瞬間慘白。
不遠處,依偎在顧總身邊的林婉,臉色一僵,立刻低頭做小鳥依人狀,但指尖攥緊包的手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慌張。
全場嘩然。
我轉(zhuǎn)頭迎上陸澤宇不敢置信的眼神,心底一片冰冷。
重生一世,我絕不會再做任何人的墊腳石。
陸澤宇反應(yīng)極快,立刻壓下驚色,快步朝我走來,試圖挽住我的手腕,語氣帶著刻意的溫柔:“晚晚,別鬧脾氣了,我們之間的事,何必當(dāng)眾說出來?”
他想把局面圓回來,想把我綁上他的船。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讓他踉蹌了一下。
“陸先生,請自重。”我眼神冷冽,一字一句,“我與你不熟,更沒有什么脾氣可鬧。還有,陸先生,跟我親近之人從不會喊我晚晚,只會叫我念念,你喊錯了人。”
我刻意看向林婉。
眾人瞬間懂了。
全場的目光,帶著曖昧與探究,在陸澤宇與林婉之間來回打轉(zhuǎn)。
顧總臉上的寒意更重,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陸澤宇急了,他沒想到我會如此不給面子,更沒想到我會直接撕破他最后的偽裝。他壓低聲音,威脅道:“蘇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得罪我,蘇氏集團不會有好下場。”
我冷笑。
前世,我就是被這句話嚇住,一步步退讓,最終萬劫不復(fù)。
現(xiàn)在,我不怕了。
“陸先生,當(dāng)眾污蔑名門千金,強行攀扯關(guān)系,這就是陸家教養(yǎng)?”我提高聲音,讓周圍幾桌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再說一遍,我與你毫無關(guān)系,況且我也心有所屬。”
所有人都好奇:是誰?
我迎向顧總審視的目光,從容不迫:“我心悅之人,是謝家四少,謝臨淵。他如今***負責(zé)項目,等他回來,我與他便會公布婚約,還請各位來見證。”
我在賭。
賭前世那個為我赴死的少年,這一世,依舊會站在我身邊。
顧總沉默片刻,眼神掃過臉色慘白的陸澤宇與林婉,最終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既然如此,那就等臨淵回來,當(dāng)面說清。我倒要看看,誰有膽子敢騙我。”
陸澤宇渾身冷汗,再無半分矜貴氣度。
晚宴不歡而散。
離場時,陸澤宇攔住我,語氣帶著利誘與威脅:“蘇晚,只要你改口,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蘇氏集團也能一飛沖天。你何必為了一個謝臨淵,毀了自己?”
我還沒開口,奶奶快步走過來,將我護在身后,眼神銳利地看向陸澤宇:“陸公子,請注意言辭。我們蘇家雖不算頂尖豪門,但也不會賣女求榮。我孫女說得清清楚楚,她與你無關(guān),你再糾纏,就是欺辱蘇家!”
奶奶一向最疼我。
前世,她為了護我,被陸澤宇氣得病倒,含恨而終。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我握住***手,輕聲道:“奶奶,我們回家。”
回到蘇家,我沒有隱瞞。
我把前世的一切,化作一場“真實的噩夢”,原原本本告訴了父親與大哥。
陸澤宇如何利用我,如何與林婉**,如何吞并顧氏,如何暗中蠶食蘇家產(chǎn)業(yè),如何最后讓我們家破人亡......
父親聽完,氣得手掌重重拍在桌上,茶杯都震碎了。
“好一個陸澤宇!好一個陸家!竟然陰險到這種地步!”
大哥臉色鐵青:“念念,幸好你今晚攔住了他,否則我們蘇家,真要萬劫不復(fù)。”
我點頭:“爸,大哥,陸澤宇今晚喊的就是林婉的名字,他想拉我當(dāng)擋箭牌,掩蓋他與林婉的私情。只要我們把這件事捅出去,陸家必定聲譽掃地。”
父親眼神一沉:“可是陸家勢力龐大,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我有謝臨淵。”我語氣篤定,“他一定會幫我。”
父親看著我,沉默片刻,開口道:“好。既然你有把握,蘇家全力支持你。這一次,我們不僅要自保,還要讓陸家,付出代價!”
得到家族支持,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父親接著笑到:“念念,其實在你爺爺再世時,曾給你跟謝臨淵訂過娃娃親,只不過你長大后跟謝家那小子沒有這方面的苗頭,就沒跟你提過,誰曾想,緣分啊。”
我當(dāng)場震驚,心里泛起漣漪,所以,謝臨淵知道這件事嗎,他要是知道,那他......我不敢想,也不敢去問。
當(dāng)晚,我動用所有人脈,把陸澤宇與林婉的舊事,一點點放了出去。
—陸澤宇與林婉是青梅竹馬,早就情投意合。
—林婉能攀上顧總,全靠陸澤宇暗中鋪路。
—今晚晚宴,陸澤宇是情難自禁,才喊出林婉小名。
流言像野火一樣,一夜之間燒遍全城。
熱搜爆了,朋友圈刷屏,全城都在看陸家與顧總**的笑話。
陸澤宇暴怒,派人全城壓消息,封賬號,控**。
可越是壓制,越顯得心虛。
大家反而更堅信:這事是真的。
顧總本就多疑,如今疑心徹底被點燃。
陸澤宇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陸家內(nèi)部也開始動蕩,甚至有人提議,換掉陸澤宇這個繼承人。
而我知道,他不會坐以待斃。
他一定會想法設(shè)法阻止謝臨淵回來。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收到消息:謝臨淵在返程途中,遭遇“意外”車禍,車輛墜崖,生死不明。
我心臟猛地一縮。
前世的記憶涌上心頭——陸澤宇就是用這種陰狠手段,除掉所有阻礙他的人。
我立刻派人趕往事發(fā)地點,不計代價,一定要把謝臨淵救回來。
“告訴所有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誰敢怠慢,我讓他付出代價!”
我坐在車里,指尖冰涼,眼神卻異常堅定。
謝臨淵,你千萬不能死。
這一世,換我來護你。
十幾個小時后,手下渾身是血地回來,帶回了同樣渾身是傷的謝臨淵。
他躺在擔(dān)架上,臉色慘白如紙,身上多處刀傷與擦傷,衣服被血浸透,氣息微弱。
“蘇小姐,謝少被人追殺,不是意外,是蓄意**。我們趕到時,他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
我心口一緊,指尖微微顫抖。
是陸澤宇。
他果然狠到極致。
我立刻把謝臨淵安置在蘇家最私密的醫(yī)療室,請來全城最好的醫(yī)生,二十四小時看護。
醫(yī)生處理傷口時,我站在一旁,看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眼眶微微發(fā)熱。
前世,他為我而死。
這一世,他因我而重傷。
我欠他太多。
恍惚間,前世的畫面一幕幕涌來。
我與謝臨淵從小一起長大,蘇家與謝家是世交,我們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總愛欺負我,搶我的零食,拔我的發(fā)夾,故意惹我生氣,然后看著我炸毛的樣子偷笑。
別人都以為我們是死對頭。
只有我隱約記得,每次有人欺負我,第一個沖上來護著我的,總是嘴硬心軟的謝臨淵。
兩年前,一場派對。
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滑倒,他毫不猶豫沖過來接住我,我整個人摔在他懷里,嘴唇擦過他的側(cè)臉。
他當(dāng)場臉紅到耳根,別扭地推開我,兇巴巴地說:“蘇晚,你能不能小心點!笨死了!”
可那天之后,他就開始躲著我。
我們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打打鬧鬧。
原來,他不是討厭我。
他是動心了。
“蘇小姐,謝少脫離危險了,但失血過多,需要靜養(yǎng)。”醫(yī)生的話拉回我的思緒。
我點點頭,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他微涼的手。
就在這時,指尖微微一動。
謝臨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輪廓比年少時更加硬朗深邃,褪去稚氣,多了幾分**般的冷硬線條。可那雙眼睛,依舊干凈明亮。
他看著我,愣了幾秒,然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是誰?”
我一怔。
“你說什么?”
他皺著眉,似乎在努力回憶,眼神一片空白:“我不記得你了。我是誰?這里是哪里?”
失憶了?
我立刻把醫(yī)生叫進來。
醫(yī)生仔細檢查一遍,篤定地說:“謝少腦部沒有受到重創(chuàng),沒有血塊,也沒有震蕩,按理來說,不可能失憶。”
我心頭一動。
再看向床上的人。
他渾身緊繃,耳垂悄悄泛紅,腳趾微微蜷縮,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瞬間明白了。
他在裝失憶。
是不好意思面對我?
還是故意想逗我?
前世的遺憾與今生的心動交織在一起,我忽然起了**他的心思。
我走到床邊,俯身,靠近他,聲音放輕,帶著幾分笑意:“謝臨淵,你真不記得我了?我是蘇晚啊。”
他眼神飄向別處,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蘇晚......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啊......”我故意拖長語調(diào),指尖輕輕落在他的胸口,感受他驟然加快的心跳,“我們訂過娃娃親,你這次回來,就是要娶我的。”
謝臨淵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他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僵硬。
“你......你騙人。”他嘴硬道。
“我騙人?”我輕笑,“你小時候經(jīng)常爬我家窗戶,偷偷給我送零食,還在**記本里夾小紙條,這些你都忘了?”
這些事,半真半假。
他整個人都慌了。
他忽然轉(zhuǎn)頭,直視著我,眼神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倔強:“你說我們有關(guān)系,那你......你敢親我嗎?”
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我心頭一軟。
還是那個嘴硬心軟的少年。
我沒有猶豫,微微俯身,輕輕吻上他的唇。
柔軟的觸碰,帶著淡淡的藥味與清冽氣息。
謝臨淵整個人僵住,瞳孔猛地放大,連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我的后腦,笨拙而用力地回吻。
青澀,卻無比認真。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帶著驚嚇:“哇!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
是謝臨淵的堂妹,謝茜。
她捂著眼睛,卻偷偷從指縫里往外看,一臉吃瓜表情。
謝臨淵瞬間松開我,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把頭扭向一邊,假裝看窗外,耳根卻紅得徹底。
我忍不住笑出聲。
醫(yī)生進來把脈,嘖嘖稱奇:“奇怪,謝少剛才還虛弱得很,現(xiàn)在脈搏強得像頭牛,傷勢好像都好轉(zhuǎn)了不少!”
謝茜湊過來,擠眉弄眼:“堂哥,大伯和大伯母說了,讓你全力配合晚晚姐,她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準反抗!”
謝臨淵悶哼一聲,不說話。
可從那天起,他裝失憶裝上癮了。
我給他換藥,他就委屈巴巴地說:“念念,我疼,你給我吹吹。”
我陪他說話,他就故意說:“你給我說點以前的情話,我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我讓他回謝家休養(yǎng),他立刻皺眉:“我傷勢太重,不能亂動,我要留在你身邊,才能快點好起來,才能幫你去對質(zhì)陸澤宇。”
我心知肚明,卻不點破。
有他在身邊,我心底無比安穩(wěn)。
可平靜沒有持續(xù)多久。
陸澤宇那邊,已經(jīng)開始準備最后一搏。
他知道,等謝臨淵康復(fù),當(dāng)眾指證,他的欺瞞之罪就坐實了,陸家徹底保不住他。
所以,他要在謝臨淵出面之前,把所有臟水潑到我身上。
三天后,爸爸緊急把我叫到書房,臉色凝重:“晚晚,不好了。陸澤宇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消息,對外宣稱,他與你早就有肌膚之親,他還能說出你身上隱秘的胎記。他準備在明天的商界理事會上,當(dāng)眾揭穿,逼你承認與他的關(guān)系。”
我心頭一震。
胎記。
我身上確實有一處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的胎記。
知道這件事的,前世只有陸澤宇。
他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