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愛意，從來都不是什么清修之交。
這天，是沈清歡的生辰。
玄寂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他蒙著她的眼睛，牽著她的手，走了很久。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沈清歡睜開眼。
他們在永安寺的大雄寶殿里。
佛像前，點著無數根蠟燭，照得整個大殿亮如白晝。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沈清歡有點疑惑。
玄寂笑了笑，牽著她的手，走到佛前。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里。"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那時候，你跪在佛前，說要我。"
"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大膽。"
沈清歡笑了。
"那你當時是不是就動心了？"
"是。" 玄寂點點頭，"從你抬頭看我的那一刻，我就動心了。"
"只是我不敢承認。"
他從懷里拿出兩個**，放在地上。
"來，我們拜**。"
"??？" 沈清歡愣住了，"拜**做什么？"
"讓**見證。" 玄寂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玄寂，愿與沈清歡，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哪怕破戒，哪怕墮入地獄，也絕不后悔。"
沈清歡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她跪在他身邊，雙手合十。
"**在上，信女沈清歡，愿與玄寂，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不管別人怎么說，不管前路多難，我都陪著他。"
兩人并肩跪在佛前，拜了三拜。
沒有司儀，沒有賓客。
只有**，只有他們兩個人。
但每一個動作，都無比認真。
拜完，玄寂牽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歡兒。" 他的聲音輕輕的，"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就認識你了。"
沈清歡愣住了。
"??？什么時候？"
"五年前。" 玄寂笑了笑，"那時候我還沒出家，在街上遇到過你。"
"你那時候才十五歲，穿著一身黃裙子，蹲在路邊喂流浪貓。"
"陽光灑在你臉上，笑得像個小太陽。"
"我當時就想，這個女孩子，真好看。"
沈清歡愣住了。
"那你為什么出家了？"
"因為家里出事了。" 玄寂的眼神暗了暗，"父母雙亡，我心灰意冷，就出家了。"
"本以為這輩子就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沒想到，又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