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孟清寧給了您兒子一個當烈士的機會,反倒來質問我?”
林女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這丫頭怎么說話這么惡毒?”
“實話總是刺耳的。”我退后一步,拉開距離,“您有空在這跟我撒潑,不如趕緊去醫(yī)院看看您那偉大的兒子。”
“陳迦南,你到底有沒有心?”林女士指著我的鼻子罵。
02
“心這東西,給值得的人才叫心。”我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給白眼狼,那叫喂狗。”
“你。”林女士氣得渾身發(fā)抖,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眼神一冷,死死盯住她的眼睛。
“您這一巴掌要是落下來,我立刻報警驗傷。尋釁滋事,拘留十五天起步。”
林女士的手僵在半空。
她忌憚地看了眼不遠處的**,終究沒敢落下。
“好,好得很。陳迦南,你給我記著。我們周家絕不會要你這種冷血無情的兒媳婦。”
“求之不得。”我微微一笑,“順便提醒您一句,周煜的包還在那個垃圾桶旁邊,里面有他的準考證。您要是去晚了,可能就被環(huán)衛(wèi)工人收走了。”
林女士臉色大變。
她顧不上再罵我,轉身跌跌撞撞地朝垃圾桶跑去。
我轉身走向公交車站。
下午還有數(shù)學**,我得回去睡個午覺。
接下來的兩天,我按部就班地參加**。
沒有周煜在旁邊嘰嘰歪歪,我發(fā)揮得異常出色。
最后一門英語考完,走出考場的那一刻,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重活一世,我終于把命運的筆重新握在了自己手里。
回到家,我媽正在廚房做飯。
“迦南,考得怎么樣?”我媽探出頭問。
“挺好的,正常發(fā)揮。”我換了鞋,走到廚房門口。
“那就好。”我媽擦了擦手,壓低聲音,“對了,周家那小子出事了,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手筋斷了。”
“哎喲,作孽啊。聽說**在醫(yī)院哭得暈過去好幾次。”我媽嘆了口氣,“你周叔叔下午打電話來,說讓咱們晚上去醫(yī)院看看。”
我皺了皺眉。
“我不去。”
“這怎么行?”我媽有些為難,“好歹是鄰居,你倆又從小玩到大。不去看看,街坊鄰居會說閑話的。”
閑話。
又是閑話。
前世我就是怕這些閑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為校花斷手,我為自己奔赴考場》是乘風的糯米糍的小說。內容精選:周煜為了給校花搶回被偷的準考證,在校門口和劫匪搏斗,右手手筋被挑斷。因為錯過了高考,他從天之驕子淪為復讀班的笑柄,再也拿不起畫筆。那個在他病床前哭著說要等他一輩子的女孩,拿到通知書后就拉黑了他:"你連筆都拿不了,以后只能當個殘廢,別耽誤我的前程。"只有我放棄了重點大學,陪他在復讀學校熬了三年,打工供他重考。婚后他事業(yè)有成,卻從不帶我參加聚會,只冷冷道:"你滿身油煙味,帶出去嫌丟人。"同學都說我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