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得很清楚：女方自愿放棄公司股權及全部知識產權，凈身出戶。
"你早就準備好了。"我把協議放回桌上，語氣聽不出任何波動。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顧澤雙手插兜，"但你逼我的。三年了，公司所有的核心技術都捏在你手里，你說了算。我是法人，是大股東，反而像個擺設。我受夠了。"
"你受夠了？"
"沒錯。"顧澤直視著我，"姜若晚，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當初我們一起創業的時候，你是有功勞的，我承認。但現在公司發展到這個階段，需要的是資本運作和品牌戰略，不是一個整天泡在實驗室里的技術員。你把配方交給欣欣，安安心心退到幕后，大家都好。"
"大家都好？"我反問，"你是說你們顧家三個人都好吧？"
這時候，門鈴響了。
錢素芬去開門，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穿著藏藍色西裝的男人，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若晚，這是我請來的方律師。"顧澤沖那人點了點頭，"如果你今天愿意簽字，方律師可以當場做個見證，省得以后扯皮。"
方律師禮貌性地沖我點了點頭，然后打開公文包，取出兩份文件："姜女士，這是配方轉讓協議和離婚協議，如果您確認無誤，可以在最后一頁簽名。"
我掃了他一眼："你是顧澤請來的？"
"是的。"
"那你代表他的利益，不代表我的。"我把兩份文件推回去，"方律師，我暫時不需要你的服務。"
方律師看了一眼顧澤，沒說話。
"姜若晚，你別給臉不要臉。"錢素芬湊到我面前，"你嫁到我們顧家五年，我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你有個實驗室搞你的那些東西。你現在翅膀硬了，就要跟這個家離心了？"
"好吃好喝供著我？"我看著她，"媽，那個實驗室是我自己出錢租的，設備是我自己采購的，原料是我自己買的。您說的供著我，是指什么？"
錢素芬臉漲得通紅："你住的這套房子是我兒子買的！"
"這套房子的首付一百六十萬，是我研究生期間一項專利的授權費。月供一萬二，還了四年零三個月，每個月都是從我的工資卡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