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恰到好處的委屈表情："嫂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的水平。但大賽評選不是光看技術的，還要看品牌背書和市場潛力。你的配方成熟，要是掛我的名字參賽，拿獎的概率至少翻一倍。"
"翻一倍？"我慢慢重復這三個字。
"若晚，你就別擺架子了。"錢素芬從廚房門口走過來，一**坐在我對面，"欣欣是你小姑子，她出息了對你有什么壞處？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一個配方而已，至于這么拿捏著不放？"
"一個配方而已？"
我笑了。
"媽，那個抗老配方我從立項到完成，一共花了三年零四個月。中間經歷了一百七十六次實驗失敗，報廢了價值八十多萬的原料。這些成本和時間，都是我自己承擔的。"
錢素芬臉上閃過一絲不以為然："你花多少錢是你的事，但配方是在華顏的實驗室里做出來的，華顏是我兒子的公司，那這個配方就是公司的資產。你搞清楚，這是公事，不是私事。"
"華顏是顧澤的公司？"
我把這幾個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轉頭看向顧澤。
"顧澤，你覺得呢？"
顧澤避開我的目光，語氣生硬："公司確實是我的名字，這有什么問題？"
"沒什么問題。"我點點頭，"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公司成立的時候，注冊資金一百二十萬，這筆錢是誰出的？"
02
客廳里突然安靜了兩秒。
顧欣的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偷偷抬眼看向她哥。
顧澤的下巴繃緊了一瞬："那是我們兩個人共同出資的。"
"共同出資？"我笑出了聲，"顧澤，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再具體一點？比如說，你出了多少，我出了多少？"
"這都是幾年前的事了，翻舊賬有什么意思？"顧澤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我幫你算。"
我把聲音壓得很平，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注冊資金一百二十萬。其中你出了十五萬，還是從我的私房錢里借的，到今天也沒還過。剩下的一百零五萬，是我把研究生期間所有的項目獎金、專利授權費，加上我媽留給我的嫁妝錢，全部湊在一起，才湊夠的。"
顧澤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什么？"錢素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兒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