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握著手機，看著走廊里重新亮起來的燈光，忽然笑了一下：“我說了句中二病臺詞。”

沈渡沉默了三秒鐘，然后說了一句讓林鹿頭皮發麻的話：“你說的是古神語。你說的那兩句話翻譯過來是——我從未逃過，是你追不上。”

林鹿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能聽懂？”

“我不是普通人，林鹿。”沈渡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耳朵里，“我是來殺你的。”

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不是那種陰森的、詭異的腳步聲，而是正常的、鞋底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最后停在了她的門口。

林鹿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看到沈渡站在走廊里，穿著他那件萬年不變的格子睡衣，鼻梁上的創可貼已經揭掉了，露出一個已經完全愈合的小傷口。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我是來殺你的”這種話，更像是在說“今晚吃了嗎”。

林鹿沒有開門。

她把門鎖上，反鎖，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門后，然后靠著窗臺坐了下來，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旁邊。

“你殺我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她的聲音很穩，穩得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你問。”沈渡在外面說。

“第一，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第二，我到底是誰？第三，為什么我的血是金色的？**，你今天做的那碗***是不是故意放了很多鹽？”

門外安靜了兩秒鐘，然后沈渡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無奈的笑意：“你就不能按順序問嗎？”

“那你按順序答。”

“第一，我不是東西。準確地說，我是天師府最后一代掌門的靈識轉世，我的職責是誅殺一切危害人間的邪祟。你前世封印的那東西，叫‘地煞’，是百年前天師府傾全府之力都沒能徹底消滅的惡鬼。你前世把它封印了，但封印只能維持百年，今年剛好到期。”

“第二，你是玄門最后一位通靈者，也是唯一一個能用‘金血’的人。金血是天地間至純至陽之物，是一切陰邪的克星。但金血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來自于通靈者自身的生命力。你前世就是因為過度使用金血，耗盡了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