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說錯。
失誤率高達——蘇悠亞在心里冷笑——百分之百。
但她什么都沒說。
她只是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沈先生年輕有為，跟你合作我很期待。”
“姐姐，”沈凡的眼睛亮了一下，聲音也低了下去，變成某種親昵的腔調，“說實話，我這幾天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一個人撐著那么大的家業，太辛苦了。”
蘇悠亞端著酒杯的手沒有抖。
她低下頭，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
在看不見的角度，她嘴角的弧度冷了下去。
一樣的話術，一樣的節奏，一樣的設計。
陸驍當初也聽到過。
她想，在陸驍查出癌癥之前。
那個女騙子也是這么跟他說的。
第五章：保險箱的秘密
第七天。
沈凡開著一輛租來的保時捷帕拉梅拉，把蘇悠亞帶到了城南的一棟別墅前。
“姐姐，這是我家。”他站在白色的歐式大門前，單手插兜，下頜微微揚起，“雖然不如你家的大，但也是我自己打拼出來的。”
蘇悠亞抬頭看了一眼別墅。
外墻的涂料很新，院子里種的綠植還沒長開，草坪邊沿能看到明顯的塑料草皮接縫。整棟樓從外立面到細節都透著一股匆忙布置，但明面上挑不出太大的破綻。
她當然沒問什么不該問的。
她只是跟著沈凡走進去，用適當的語氣贊嘆了客廳的水晶吊燈和樓梯扶手的花紋。
沈凡很高興，帶著她樓上樓下轉了一圈，看了裝修、花園，還有那間他口中“準備用來做婚房”的主臥。
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沈凡提出送她回家。
蘇悠亞答應了。
這一次帶他回的是城西的靈犀山莊，八號別墅。
陸驍留下來的房產之一。
車開進院子的時候，蘇悠亞用余光掃了一眼副駕駛。
沈凡沒有掩飾自己的打量。
他盯著窗外緩緩靠近的白色建筑，那些精心修剪過的灌木，那座被地燈照亮的小噴泉。車子沒停穩，他的喉結就狠狠地滾動了一下。
蘇悠亞收回目光。
她熄掉發動機，推開車門：“進來坐坐吧。”
客廳很大，裝修是陸驍生前喜歡的偏冷淡的極簡風格。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幾何切割的沙發，墻上掛著幾幅蘇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