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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什么？”

鋪天蓋地的吻朝她逼來，她錯愕地瞪大了眼，瞳孔映出蕭彥寒近乎失控的臉。

他粗暴地將手伸進她衣領，“孟棠月，你這三年，過得很舒服吧？很滋潤吧？”

“你可知道這三年朕是怎么過來的？朕夙夜憂心，生怕你在那邊受了委屈，原來早就找到了新靠山啊！”

孟棠月從未見過他這般失態(tài)。

冰冷，嫉恨，發(fā)狂，幾種情緒雜糅在他眼中，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瘋狂。

她露出一抹懼色，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卻愈發(fā)激起蕭彥寒的燥意，狠狠將她抵在墻角，“怎么，有了**，都不許朕碰你了？”

“他摸過你這里嗎？這里呢？這里，他摸過嗎？他.......”

咄咄逼人的質問，戛然而止。

掌心異樣的觸感讓他愣了一下，低頭，衣裳被他扯到小腹處，露出里面大塊的傷疤。

他怔住，嗓音變得顫抖，“這，這是怎么回事？”

孟棠月閉了閉眸，“如陛下所見。”

“陛下不是問臣妾是不是過得很舒服么？是啊，太舒服了，您那位貴妃特意傳信給奉國，讓他們不許放過我。三年，整整三年，您不妨猜猜，臣妾是怎么過來的？”

那雙眸子苦中帶淚，看得蕭彥寒心頭狠狠一震。

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了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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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自知歉疚，當天晚上，蕭彥寒破天荒主動來了紫宸殿，陪孟棠月用膳。

“此事是貴妃背著朕做的，朕并不知情，適才已經罰過貴妃了。”

孟棠月看著他，問，“陛下是如何罰的？”

蕭彥寒避開了她的目光，“朕讓她禁足半個月，不許再來尋你的晦氣，她和朕哭鬧了好一陣子，朕都沒有心軟。”

這話含了刻意的討好。

孟棠月聽在耳中，卻只覺得可笑。

林貴妃犯下滔天大錯，卻只是禁足半月。

這哪里是想罰她呢？分明是怕自己心生不滿，去找貴妃算賬。所以干脆將她禁足保護起來。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幫她主持公道。

“皇后娘娘，這是奉國二皇子送來的密信，請過目。”

蕭衡離開之后，侍女悄悄送信給她。

她掃視了一遍，面色微微一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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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林貴妃暈倒在了殿中，蕭彥寒趕來看她，正好聽見太醫(yī)凝重地稟報，

“貴妃娘娘身懷有孕，此胎貴不可言。只是娘**命格無法承載這般貴氣，才會折損自身。”

林貴妃梨花帶雨地問，“那怎么辦？難道本宮注定保不下這一胎嗎？”

太醫(yī)凝神片刻，猶疑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蕭彥寒大步邁進，冷冷地看了太醫(yī)一眼，“說下去。”

太醫(yī)磕了個頭，才道，“娘娘此胎極貴，非是真鳳命格無法承載，若想讓娘娘平安誕下此胎，那么就必須是以陛下正妻，也就是皇后的身份。”

蕭彥寒一怔，“皇后？”

他是想過要廢后，可不是現在。

棠月風波不斷，他對她亦有虧欠，不想讓她再次心傷。

“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太醫(yī)搖頭，“別無他法，只怕貴妃最多懷五個月，就有性命之憂，母子俱亡啊！”

林貴妃沖起來就要去撞柱，“都是臣妾福薄，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卻無法保住，臣妾這就以死謝罪......”

蕭彥寒緊緊拉住她，眸中含了深切的憐惜，“說什么傻話。”

他抱著懷中梨花帶雨的人兒，終于下定了決心。

“不就是后位嗎？朕還是給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