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第四次婚禮彩排他缺席,我直接換了新郎》,大神“然澈”將徐知聿謝沁禾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四次婚禮彩排那天,新郎又一次缺席了。音樂響了,我挽著我爸走到紅毯中間時,婚禮策劃尷尬地跑過來:"新郎說臨時有事,讓先排新娘這邊的部分。"我點了點頭,繼續(xù)往前走。一個人對著空氣,練習(xí)交接手、練習(xí)轉(zhuǎn)身、練習(xí)說誓詞。我爸看不下去,壓低聲音問我:"閨女,徐知聿人呢?"我笑著說沒事,他工作忙。彩排結(jié)束我才知道,徐知聿去接他考研失敗的學(xué)妹了。徐知聿說她情緒不好,陪她吃了頓飯,又送她回家。第一次他說要出差,第...
**次婚禮彩排那天,新郎又一次缺席了。
音樂響了,我挽著我爸走到紅毯中間時,婚禮策劃尷尬地跑過來:
"新郎說臨時有事,讓先排新娘這邊的部分。"
我點了點頭,繼續(xù)往前走。
一個人對著空氣,練習(xí)交接手、練習(xí)轉(zhuǎn)身、練**誓詞。
我爸看不下去,壓低聲音問我:
"閨女,徐知聿人呢?"
我笑著說沒事,他工作忙。
彩排結(jié)束我才知道,徐知聿去接他考研失敗的學(xué)妹了。
徐知聿說她情緒不好,陪她吃了頓飯,又送她回家。
第一次他說要出差,第二次說公司臨時開會,第三次說身體不舒服。
每一次我都替他圓了過去。
手機屏幕亮了,是他發(fā)來的消息:
"辛苦了寶貝,明天正式的我肯定到。"
我回了個嗯,然后訂了兩張回老家的機票。
婚禮策劃的解約單,我已經(jīng)簽好了字。
這次彩排我一個人走完了整條紅毯。
發(fā)現(xiàn)這條路,沒有他也走得通。
......
密碼鎖發(fā)出清脆的滴答聲,徐知聿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隨手放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
“今天彩排辛苦了,我路過那家你最喜歡的甜品店,特意給你買的栗子蛋糕。”
我坐在沙發(fā)上,將早就簽好的解約單折疊,塞進茶幾下的抽屜里。
這才抬眼看他。
徐知聿一邊扯松領(lǐng)帶,一邊換上拖鞋朝我走來。
“還在生氣呢?”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習(xí)慣性地伸手想攬我的肩膀。
我往旁邊挪了一寸,避開了他的觸碰。
徐知聿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微微皺起。
“謝沁禾,我都道歉了,你還要鬧情緒到什么時候?”
我看著電視機屏幕上滾動的默片,聲音很平靜。
“我沒生氣。”
“沒生氣你躲什么?”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無奈。
“漾然考研沒過,情緒很崩潰,一個人在街頭邊哭邊走,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她在這座城市舉目無親,只認識我這個學(xué)長。”
“你作為準嫂子,就不能稍微大度一點,體諒一下她嗎?”
我轉(zhuǎn)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這是他**次缺席婚禮彩排。
前三次是出差、開會、胃疼。
每一次借口都不同,但結(jié)果都一樣。
原來在徐知聿心里,一場事關(guān)我們兩人終身大事的婚禮彩排,遠遠比不上蘇漾然一次**失利的情緒安撫。
“我已經(jīng)很體諒了。”我語氣沒有什么起伏,“我不是一個人把彩排走完了嗎?”
徐知聿被我的話噎了一下。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確認我臉上只有平靜后,他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能這么想就好。彩排嘛,走個過場而已。”
“明天正式婚禮我肯定在場,到時候一切都會按流程順利進行的。”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瞥見了一條微信提示。
蘇漾然:學(xué)長,今天對不起,占用了你陪嫂子的時間,她沒有生我的氣吧?
徐知聿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沒有,她很懂事,不會計較這些的。你早點休息,別多想。
回復(fù)完,他將手機反扣在茶幾上,轉(zhuǎn)頭看向我。
“明天婚禮的誓詞你背熟了嗎?”
“要是沒背熟,明天直接帶小抄上去也行,反正大家都只會覺得你可愛。”
他語氣輕松,仿佛今天缺席彩排的人不是他。
我將視線從他反扣的手機上收回,點點頭。
“不需要誓詞了。”
徐知聿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全都記在腦子里了。”我站起身,“我累了,先去睡了。”
沒有他,婚禮根本就不會舉行。
自然也就不需要誓詞了。
徐知聿沒有聽出我的弦外之音。
他舒了一口氣,似乎對我不再追問蘇漾然的事感到非常滿意。
“去吧,明天還得早起化妝呢。我洗個澡也睡了。”
我走進臥室,輕輕關(guān)上門。
隔絕了客廳的光線。
我沒有開燈,摸黑走到床邊,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是靳時晏發(fā)來的。
機票訂好了,明早七點半我去接叔叔,然后在機場等你。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頭像,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好,謝謝你。
靳時晏秒回:永遠不用對我說謝謝。早點休息,明天見。
我放下手機,開始收拾行李。
東西不多,只拿了一些貼身的衣物和證件。
那些徐知聿買給我的衣服、包包和首飾,我一樣也沒拿。
既然決定要走,就走得干干凈凈。
明天,這座城市里將會有兩場鬧劇。
一場是新郎缺席的彩排。
一場是新娘失蹤的婚禮。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將它推到衣柜最深處藏好。
客廳里傳來徐知聿洗澡的水聲。
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卻又暗流涌動。
這場長達七年的長跑,終于在今晚,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