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后來,春風不渡他》,主角分別是溫如許韓止淵,作者“羽隹”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未婚夫韓止淵的青梅竹馬叫溫如許,她管自己叫"韓家編外家屬"。逢年過節她比我到得早,婆婆生日她比我記得清。婆婆住院,我請假趕到病房門口,聽見里面溫如許正在喂粥。婆婆拉著她的手說:"如許要是我兒媳婦就好了。"我推門進去,婆婆笑著改口:"來了?如許幫你熬的粥,她手藝好。"溫如許沖我遞碗,體貼地說:"嫂子你工作忙,這種小事我來就行。"韓止淵站在窗邊,表情寫著四個字:你看她多好。家族聚餐,溫如許坐在韓止淵...
我未婚夫韓止淵的青梅竹馬叫溫如許,她管自己叫"韓家編外家屬"。
逢年過節她比我到得早,婆婆生日她比我記得清。
婆婆住院,我請假趕到病房門口,聽見里面溫如許正在喂粥。
婆婆拉著她的手說:
"如許要是我兒媳婦就好了。"
我推門進去,婆婆笑著改口:
"來了?如許幫你熬的粥,她手藝好。"
溫如許沖我遞碗,體貼地說:
"嫂子你工作忙,這種小事我來就行。"
韓止淵站在窗邊,表情寫著四個字:你看她多好。
家族聚餐,溫如許坐在韓止淵旁邊,自然地幫他剝蝦、擋酒、擦嘴角。
我坐在對面,像一個觀摩別人婚姻的外人。
親戚笑著問:"這位是弟妹吧?"
溫如許筷子頓了一下,紅著臉搖頭。
韓止淵替她解圍: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習慣了。"
習慣了。
三個字比**還讓人惡心。
訂婚宴那天,溫如許端著一碗手工湯圓送到**。
她眼眶紅紅的,把湯圓放在韓止淵手里,聲音發顫:
"止淵哥,最后一次了,以后你有嫂子照顧你,用不上我了。"
韓止淵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
我站在門口看完了整場告別秀。
然后走進去,把湯圓端起來遞回到溫如許手里。
"最后一碗就別浪費了,你自己喝吧。"
我解下頭紗疊好放在桌上。
"以后不用說最后一次了。”
“我把位置騰出來,你們天天都是第一次。"
......
“你非要在今天鬧脾氣嗎?”
韓止淵皺起眼角,目光落在我疊好的頭紗上。
他沒有看那碗被我推回去的湯圓。
視線全釘在我過于平靜的臉上。
溫如許縮了一下肩膀,端著碗的手無措地捏緊。
“嫂子對不起。”
她眼底蓄著淚,要掉不掉。
“我不知道你不喜歡我來**,我只是怕止淵哥沒吃早飯低血糖。”
細白的手指攪著碗沿。
“以前他胃疼,都是我幫他熬粥的。”
一句以前,把我和韓止淵五年的感情隔絕在外。
韓止淵向前邁了一步,擋在溫如許身前。
“知秋,如許只是好心,你說話夾槍帶棒給誰聽?”
“我剛才那句話里,哪一個字帶了槍?”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不耐煩。
“大喜的日子,你把頭紗摘了說這種晦氣話,不是鬧脾氣是什么?”
化妝室門外傳來賓客的喧嘩聲。
司儀在試麥克風,提醒訂婚儀式還有十分鐘開始。
我拉開抽屜,把訂婚禮服的配飾一件件摘下來放進去。
“我說了,位置騰給你們。”
韓止淵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勒出了紅痕。
“余知秋,差不多得了。”
又是這句話,每次只要涉及溫如許,他永遠是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好像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門被推開,韓止淵的發小賀京辭探進半個身子。
“淵哥,前面的長輩都在問怎么還不開始,你們在干嘛?”
賀京辭的目光掃過溫如許紅透的眼眶,又看了看我平靜的臉。
“嫂子,如許就是這性子,小孩一樣,你跟她計較什么?”
所有人都在勸我大度。
所有人都在替溫如許找理由。
我抽出手,把最后一枚胸針丟進抽屜,發出一聲脆響。
“我不計較。”
我看著韓止淵的眼睛。
“但我也不想訂婚了。”
韓止淵的下頜線繃緊,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這婚我不訂了。”
溫如許突然放下碗,慌亂地拉住我的衣角。
“嫂子別沖動,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走,你別生止淵哥的氣。”
她越是卑微,韓止淵眼底的火氣就越旺。
他一把甩開溫如許抓著我的手,語氣冷硬。
“如許你別求她,今天她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我再低頭。”
我沒停留,提起裙擺走向門口。
走廊上站著幾個親戚,看到我出來紛紛側目。
韓止淵沒追出來。
背后傳來他夾雜著怒意的聲音。
“由她去,我看她能作到什么時候。”
酒店外起了風,我站在臺階上攔車。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賀京辭發來的微信。
“嫂子你這就沒意思了,淵哥為了今天的宴席應酬到半夜,你因為如許一碗湯圓就跑了,太不顧全大局了。”
我點了刪除,順手拉黑。
回到我們的公寓,我換鞋的時候低頭掃了一眼鞋柜。
韓止淵的皮鞋旁邊,多了一雙米白色的毛拖鞋。
三十六碼。
我穿三十八。
拖鞋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字跡清秀。
“止淵哥,上周穿的那雙底太硬了,我給你買了一雙新的,附贈一雙我的,記得洗哦。”
我把那雙三十六碼的拖鞋踢進最底層的柜子。
走進臥室,推開衣帽間的門。
韓止淵的西裝旁邊,掛著一件溫如許的防風外套。
因為她說自己偶爾會來這里給韓止淵送文件,借放一件衣服方便。
借放。
把自己的痕跡一點點滲透進別人的生活里,是她的拿手好戲。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韓止淵。
“你到哪了?”
“家。”
“冷靜下來了嗎?”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帶著慣常的掌控感。
“你在所有人面前給我甩臉子,我替你把爛攤子兜住了。跟親戚說你胃絞痛去了醫院。”
“所以呢?”
“給你半個小時,換身衣服過來敬杯酒,這事就算翻篇了。”
他覺得只要他給個臺階,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爬下去。
“我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余知秋,我不喜歡女人把作當成情趣,凡事有個限度。”
“這句話你留著跟溫如許說吧。”
我掛了電話。
去廚房倒水的時候,看見洗碗池里泡著一個白瓷水杯。
杯沿上沾著一抹淡淡的口紅印。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留下的。
水流沖下那抹紅色,卻怎么也洗不干凈。
兜里的手機震動,一條陌生號碼進來的短信。
“嫂子,剛才在**是我不好,你別跟止淵哥置氣。等會他帶我去城西看胃病,我就不去醫院看你了,你好好休息。”
看胃病。
我剛以胃絞痛的名義缺席了訂婚宴,他轉頭就帶著溫如許去看病。
我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讓他順便掛個腦神經科。”